柱身贴着她的左脸颊横过去,从颧骨到鼻梁再到嘴角,热度和硬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烫得她半边脸都麻了。
林弈按在她短裤底下的手指又猛地往里贯了一下。
“齁喔喔喔——!!”
这一次顶得比之前都深,那颗饱满的枣核被隔着湿润的棉布狠狠碾过去,挤压变形之后又反弹回来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
奥菲利亚整个下半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热流就从短裤裆部的位置猛地涌了出来。
噗滋——
水声隔着棉布闷闷地响了一下。
出来的水柱先是打湿了短裤裆部的布料,没过两秒又是一股涌出来,再是一股。
短裤的裆部被浸得透透的,原本撑得半透明的棉布被水渍染成深色,紧紧贴大腿根的轮廓上。
床单上洇开一片放射状的水痕,从她趴着的位置往外一圈一圈地扩大。
潮涌的势头在最初的几股猛烈喷溅过后缓了下来,但没有完全停。
闸库变成了那种一阵一阵往外冒的状态,每次她觉得快停了,林弈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短裤轻轻一碾,就又有一小股闷在布料里潮出来。
深色的水渍范围越来越大,连臀沟和大腿后侧的布料都开始跟着渗出水光。
“不……噫……不是说了……不赖了……噫噫……”
奥菲利亚趴在床上一抽一抽的,两条大腿抖个不停。
脚趾蜷紧了又松开,小腿肚的肌肉也跟着痉挛似的一跳一跳,湿透的短裤还紧紧地贴在她屁股上,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范围大到把整条短裤都染了个透。
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德语夹着英语又夹着刚学的中文,谁也听不清她想说什么。
林弈看了看自己那两根还沾着潮气的手指,面不改色地又往她屁股上扬起手掌。
红发女郎腾地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起了起了真起了!”
速度比刚才挣扎的时候利索了十倍不止。
两条长腿蹬着床单往后挪了半米,肥臀在空气中甩出一道弧线,人也顺势从床沿滑到了地板上站定。
她在床边喘了几口气不敢看林弈。
身体里那股酥麻的余韵还没散干净,从小腹往下到腿根都是一片暖融融的热。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舒服的要死,非常舒服,浑身的毛孔都像是被打开了一样通透。
明明是被男人擅自用两根手指隔着短裤弄成这副模样,心里却连一丝抵触都没有。
昨晚被他盖被子的时候是感动,刚才被他弄潮的时候是爽到脑子一片空白,现在站起来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才慢慢落到心口,微妙,又说不出口的羞涩。
跟这个男人相处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身体好像比脑子先一步习惯了。
林弈已经把裤腰重新系好,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回头看她一眼。
“换条裤子,十分钟后地铁站门口集合。”
“……知道了。”
十分钟后,地铁站入口前的车道上机器人完成了对飞行器油料的灌输。
清晨的阳光已经完全铺满了整片试飞场地。
除开完成油料灌输外,在2B和安娜指挥下还对跑道上的积水进行擦除,避免干扰跑道。
直升机已经从存放通道里被机器人推了出来,停在车道中央。
林弈已经站在直升机旁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