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我屏住呼吸,躲藏在废弃教堂高大的石柱阴影后。
耳畔除了自己那近乎失控、如擂鼓般剧烈撞击肋骨的心跳声外,便只剩下冰冷石缝间穿堂而过的夜风,就在几天前,我觉醒了一种奇异的能力。
起初只是视线模糊,紧接着,每个人的头顶都开始浮现出奇异的文字和数字,清晰地罗列着他们的力量、敏捷、魔力,甚至是隐藏的技能。
我看过了街上的铁匠,强壮的卫兵,甚至是领主大人,他们的属性虽然各不相同,但也都在我能理解的范畴内。
直到那天,我不经意间看向了正在厨房忙碌的母亲。
那是一串令人窒息的数值。力量:???(超越认知);敏捷:???(无法捕捉);体质:???(不可摧毁);
我那个温柔贤惠、平日里连看别人杀只鸡都要闭上眼睛祈祷半天的母亲,竟然是一个属性超越了人类极限的存在?
好奇心驱使着我,今晚,当母亲趁着夜色悄悄出门时,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来。
一路跟到了这处位于荒郊野岭的废弃大教堂。
断壁残垣在夜色下犹如林立的怪兽牙齿,丛生的荒草足有半人高,空气中混合着野兽粪便、雨水腐臭与一种刺鼻的金属铁锈味。
神坛空地上,一团熊熊燃烧的篝火将四周照得一片昏黄。
十几个身穿肮脏破烂皮甲、腰间挂着钝口砍刀的壮硕恶汉正围坐在一起。
他们嘴里嚼着不知名的烤兽肉,酒水顺着胡须肆意流淌,嘴里时不时爆发出充满下流字眼的浑浊大笑。
这群人我有所耳闻,是最近在附近几个村镇流窜的“血狼帮”,一伙臭名昭著、无恶不作的匪徒,烧杀抢掠是他们的家常便饭。
妈妈来这里做什么?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难道她是要剿灭这群盗贼?
平日里那位贤良淑德、温婉如水的妈妈,背地里竟然是惩奸除恶、维护正义的圣斗士?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自豪感油然而生。
我的妈妈,原来这么厉害!
夜风呼啸,将空气中的喧嚣吹得断断续续。
妈妈就那样静静地站在距离这群暴徒不到十步的废墟碎石堆上,深蓝色的斗篷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下一刻,她伸手解开了斗篷扣子,任由这件避风的粗呢衣物滑落到泥土之中。
斗篷之下,是一套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纯白修女服。
样式虽然保守而圣洁,可却因为太过紧绷,将她那具风韵犹存、多汁媚熟的母性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一对夸张到极点的G罩杯爆乳,沉甸甸地将领口处的排扣撑得几乎变形,白褶的布料被那沉重的弧度拉扯出无数紧绷的放射状褶皱,饱满的球体随着她极轻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腰肢之下,是远超常人比例的安产肥臀,即便有修女长裙的遮挡,依然能清晰地勾勒出那宛如两瓣被神明精心打磨过的巨大磨盘、高高耸起的完美桃心尻肉轮廓。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仿佛有一股甜腻熟透的雌性体香,穿透了夜风,弥漫开来。
“什么人!”一名在石柱旁撒尿的守哨匪徒猛地拉起裤子,醉醺醺地转过身,待看清月光下那具惹火的修女身段后,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贪婪的怪叫,拔出腰间锈迹斑斑的弯刀便跨步冲了上去。
“嘿,是个迷路的修女!”
面对迎面冲来的凶器,妈妈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那张因未施粉黛却精致端庄的倾世熟脸上,没有任何临敌的紧张,只有一种悲天悯人的神圣柔光。
她微微抬起右手,没有动用半点魔法元素凝聚的迹象,仅仅是用葱白如玉的食指在虚空中轻描淡写地朝前一点。
“砰!”
空气中陡然爆裂出一道肉眼可见的半透明气浪。
那名气势汹汹的匪徒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如同一包被投石机甩出的破沙袋,打着旋儿倒飞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击在一根合抱粗的断裂石柱上,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软绵绵地瘫倒在泥水里,当场昏死过去。
“敌袭!”
篝火旁的匪徒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拔出武器,怒吼着冲向那个看似柔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