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得几乎要叫出声来,但理智让我紧紧捂住了嘴巴。
妈妈的动作却比我想象的还要轻松写意。她依旧保持着优雅端庄的站姿,踩着一双白色粗跟鞋的玉足未曾挪动半分。
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匪徒挥舞着巨大的战斧,当头劈下。
那斧刃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带着呼啸的风声,这一斧的力道,足以将一名重甲骑士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然而,面对这几乎能开山裂石的一击,妈妈只是微微仰了仰那修长雪白的颈项。
当——!!
精铁交击的刺耳巨响瞬间传遍整个废墟。
那柄沉重的战斧狠狠劈在妈妈光洁光莹的额头上。
就像是撞上了一墙壁,光头巨汉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反震之力顺着斧柄疯狂涌回双臂,虎口瞬间崩裂出激射的鲜血,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五六步,脸上像是见鬼了一样。
“太弱小了。”妈妈轻声叹息,声音如同教堂的钟声般清澈。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弹在战斧的斧面上。
“当——!”
一声脆响,那柄精钢打造的战斧瞬间崩碎成无数铁片,四散飞射。
狂暴的指风去势不减,正面轰击在光头巨汉的胸口。
光头匪徒惨叫一声,整个人好像被巨兽甩飞了一样,离地倒飞出十几米远。摔在大树干上,眼看是起不来了。
这就是超越认知的力量吗?
这就是我的母亲?这就是那个温柔贤淑的艾莉森?
我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充满了震撼与自豪。我的妈妈是不可战胜的,这些肮脏的匪徒在她面前就像是一群蝼蚁。
短暂的沉默后,同伴的惨状并未让其余匪徒退缩,反而激起了他们困兽犹斗的疯狂。
刹那间,三发散发着炽热高温的赤红火球与数道尖锐的风刃呼啸而过,伴随着崩紧的弓弦声,十几支涂抹了见血封喉毒药的强弩铁矢封锁了妈妈周身所有的退路。
可妈妈却依然站在原地。
她微微闭上双眼,双手十指交叉护在胸前,做出一副虔诚祈祷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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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连用来防御的魔法护盾都没有开启,任由那些足以熔金化铁的法术与足以穿透皮甲的箭矢尽数轰击在自己丰腴的娇躯上。
狂暴的元素爆炸将那一小片区域彻底淹没,滚滚浓烟夹杂着飞扬的尘土将妈妈的身影遮蔽。
我心头一紧,即便知道妈妈的属性逆天,但在这种视觉冲击下依然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
然而,当翻滚的硝烟被夜风渐渐吹散,呈现在所有人眼前的,却是一个毫发无伤的圣洁身影。
所有的魔法攻击在触及她那莹润雪肤的瞬间便如水滴落入烙铁般消逝,箭矢更是被皮肤尽数弹落在地。
但是,这群凡人近乎疯狂的围攻虽然无法伤到她哪怕一根汗毛,那些法术爆炸产生的狂暴余波与劲风,却将她身上那件本就单薄、材质普通的白色修女服撕扯得千疮百孔。
“哗啦——”
破败的修女服再也承受不住夜风的撕扯,大片大片的纯白布料随风飘散。
妈妈的修女服内里竟然没有穿着任何亵衣。
随着胸前遮挡物彻底化作碎屑,那一对被重力拉扯成诱人水滴形状的雪白爆乳瞬间在空气中晃荡开来。
那一对乳球实在太大、太饱满,乳肉白得发腻,在昏暗的月光与篝火的照耀下闪烁着油润滑腻的肉光。
夜风一卷,乳肉顶端,两颗肥长的粉色乳头就飘出了衣服。
妈妈,走光了啊!
我多想不顾一切地冲出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些肮脏的视线,大声地提醒她。可我的双腿却像是灌满了铅,沉重得无法移动分毫。
我不知道那群匪徒有没有看见……不,他们肯定看见了!他们离得那么近,篝火又那么亮,他们肯定看得比我更清楚,更真切!
只是,经历了刚才那神迹般的一面倒屠杀,估计他们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就算那对举世无双的肥奶在眼前晃荡,他们恐怕也没那个心思去欣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