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熙第一次发现身体的变化,是在剿灭某个小型恶魔组织的任务结束后。
那是一场算不上多么激烈的战斗。
对方的契约者不过是一群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被恶魔榨干了恐惧,连求饶都显得有气无力。
光熙甚至连汗都没怎么出,箭矢贯穿了最后一个敌人的咽喉,那人倒下时,眼睛还死死盯着巷口的方向,想必是在等那个永远不会出现的增援。
就在那一刻,一股奇异的燥热从她的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体内苏醒。
那种感觉并不陌生——每一次与恶魔的契约深入一步,她的身体都会产生某种不可逆的变化。
箭之恶魔赐予的力量从来不是毫无代价的,只是这一次,代价的形式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仿佛有什么活物在皮下蠕动。
没有疼痛,只有一种近乎麻痹的快感,像是某根神经被反复拨弄。
她靠在小巷的墙面上,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手指下意识地按住了那片隆起的皮肤。
“……有意思。”
她用指腹沿着隆起物的轮廓描画,那东西正在成形——圆柱状,沉甸甸地坠在她的耻骨上方,顶端则收窄成一圈柔软的伞状轮廓。
光熙不是什么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一根男性化的器官,尺寸和形状都毫无羞怯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不属于她原本身体的东西正在充血,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像是在急切地等待着什么。
她没有惊慌。
光熙活了好几百年,见过无数恶魔的能力,也见过人类被恶魔力量扭曲成各种形态的惨状。
相比之下,胯下多出一根粗壮的阳具,实在算不上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更何况,她很快就意识到这并非单纯的肉体畸变——伴随着那根肉棒的鼓胀,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正在她的脑海中蔓延。
那种感觉非常清晰,比箭之恶魔的杀戮冲动还要精准,比她对女友们的保护欲还要原始。
那不是恶魔的呓语,而是从她自己的身体深处涌出的本能,一种想要去占有、插入、灌注、标记的冲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已经勃起到最大长度的肉棒,用手握住了它。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它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这根东西,”她喃喃自语,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说不定挺好用的。”
她回到据点时,龙和屏翠正在客厅的沙发上懒洋洋地看电视。
龙是个性格豪爽的短发女人,与爆破恶魔契约后脾气更是火爆,但对光熙从来言听计从。
屏翠则是个安静的长发姑娘,与液体恶魔的契约让她整个人都带着一股软绵绵的气质,说话时总像是在撒娇。
两人看到光熙进门,随意地打了声招呼,随即又继续扭头盯着电视。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主持人用尖利的声音介绍着下一个环节的嘉宾,笑声罐头准时响起,在这个弥漫着火药味和廉价香水的客厅里显得格外荒诞。
光熙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到她们中间。
她站在沙发背后,沉默地看着两人裸露的后颈——龙的脖颈线条硬朗,肌肉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屏翠的脖子则纤细白皙,发尾轻轻扫过那一片柔软的区域。
光熙能感受到自己胯下的肉棒正随着心跳的加速而逐渐膨胀,隔着布料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龙,”她的声音很平静,“把电视关了。”
龙转过头,刚要开口询问,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光熙的下半身。
那根勃起的肉棒即使隔着裤子也清晰可见,轮廓粗长,正对着她微微颤抖着。
龙的眼睛瞪大了一瞬,随即皱起眉,“……那是什么?”
“新能力,”光熙用拇指勾住裤腰,缓缓拉下。
那根肉棒失去了布料的束缚,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它几乎比普通男性的尺寸粗了一圈,茎身微微向上弯曲,青紫色的血管在皮下盘踞如藤蔓,伞形的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