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介于肉色与深红之间的色调,根部的囊袋沉甸甸地垂着,里面似乎蓄满了某种远比普通精液更浓稠的东西。
屏翠也从电视上移开了视线,当她看清楚光熙胯下那根粗壮的阳具时,脸颊霎时间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用手捂住了嘴。
她的目光却无法从那个庞然大物上移开,瞳孔不自觉地放大,呼吸变得急促。
光熙走上前,站在两人之间,用那根肉棒轻轻拍打着沙发的靠背。
沉闷的“啪啪”声中,马眼渗出的黏液在布艺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龙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但沙发的结构让她无处可退。
光熙俯下身,一手撑在龙耳侧的沙发上,另一只手握住了龙的头发,将她拉向自己。
“别怕,”光熙的语气就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你很快就会喜欢上它的。”
龙想要反抗——她毕竟是与爆破恶魔契约的女人,发起火来能把一整栋楼炸成废墟。
但她刚有动作,光熙的手指就精准地扣住了她后颈的要害。
那不是在施展什么恶魔能力,而是光熙数百年战斗经验积累下的纯粹技巧,她知道如何用最小的力量锁死一个人的动作。
龙的身体僵住了,一种原始的、本能的恐惧从她的脊椎深处升起——那是猎物被天敌按在利爪下时的本能反应。
她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哪怕那份恐惧只持续了一瞬间。
就在那短暂的僵硬中,光熙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了龙的嘴角。
肉棒的头部先是在紧闭的唇上来回蹭了两下,将黏滑的体液涂抹在那两片干燥的唇瓣上,然后用力一顶。
龙的牙齿本能地咬紧,但光熙的另一只手已经捏住了她的下颌关节,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扣在咬肌无力点上,迫使她张开嘴。
那个动作毫不留情,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粗壮的龟头撑开了她的嘴唇,滑过牙关,塞入温热的舌面之上。
龙的嘴里立刻被一种腥甜而微咸的液体灌满,那是从那根肉棒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量多得惊人,粘稠得像糖浆。
“唔——”
龙连完整的闷哼都发不出来。
那根肉棒几乎塞满了她的整张嘴,龟头直接抵在了她的咽喉深处。
她以前和光熙做过很多次,但那时候依靠的是手指和舌头,龙以为那就是欢愉的全部。
现在这根庞然大物带着远超任何手指的热度和硬度塞进她的嘴巴,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作出了吞咽反射,喉头痉挛着挤压那根侵入的异物。
那挤压反而成了对龟头的按摩。
光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
那声音和平时的她截然不同,慵懒中带着一种占了上风的得意。
以前和女友们在一起时,她更多扮演的是一个宠爱者、保护者的角色,做爱时温柔耐心,照顾每个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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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这根肉棒带给她的快感让她忽然理解了别的东西——原来征服是这种滋味。
原来看着别人为自己口交,不是索取,而是施与。
原来把自己的欲望塞进别人身体里,看着她们被撑满、被填满、被自己的存在所占据,是一件如此令人上瘾的事。
她开始不紧不慢地挺动腰身。
每一寸肉棒被舌头包裹的感觉都清晰无比,龙的口腔暖和湿润,舌面的小凸起蹭过茎身上的每一条血管,所带来的摩擦让光熙哼出声。
她一边抽送,一边腾出一只手拉过旁边呆愣住的屏翠,将她按在自己光裸的小腹上。
“舔。”她简短地命令。
屏翠的瞳孔颤抖着。
她是液体恶魔的契约者,身体可以化作流水穿梭在任何缝隙中,但她此刻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冻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