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里全是光熙那条粗壮的肉棒,与那根东西相比,那些她曾在成人影片里看到的男优简直不值一提。
那根肉棒正沾着龙的唾液,湿淋淋地进出着龙的嘴,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股黏糊的透明液体,拉出细长的丝,断落在龙的嘴角。
龙的嘴唇已经变得红肿,吐出的白沫顺着下巴不断淌下,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但她的瞳孔深处还有别的什么东西,一种正在被光熙所填入的茫然。
屏翠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光熙小腹靠近根部的地方。
那里的皮肤微微出汗,咸味混着光熙独有的体香,让屏翠整个人颤了颤。
她顺着那根肉棒的根部向下舔到了鼓胀的囊袋,那里沉甸甸的,甚至随着光熙的抽送拍打出轻微的声响。
光熙加快了腰的速度。
龙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只能勉强用喉咙发出一些无法辨别的声音,任由粗大的肉棒塞满她的喉咙,连呼吸也只能在抽送的间隙里捕捉空气。
她的脑海里还有一个声音在尖叫——**我是爆破恶魔的契约者,我揍过枪之恶魔的分身,我怎么会被人把嘴当屄用——**但这个声音很快就被更剧烈的干呕和更深的撞击盖过去了。
最终,当光熙深深插入到龙的咽喉最深处时,龙的眼睛翻白了。
与此同时,光熙的肉棒猛地膨胀了一圈,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冲击力极强,直接灌入龙的食道。
龙无从选择地吞下了第一口,紧接着就被那味道和热度击垮了精神防线。
那味道不是一般的腥,而是带着光熙独有的、某种与血液和硝烟混合的金属甜味,像箭矢破空时的回音。
光熙抽出半软的肉棒时,龙的身体软软地从沙发上滑到了地板上。
她的嘴角不断涌出白浊的液体,整个人瘫在那里,大腿内侧湿透了——不只是汗水,还有一股她自己都尚未意识到的黏滑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渗。
光熙低头看着龙失神的脸,嘴角上翘。
她又看了一眼身边仍在机械地舔着她小腹的屏翠——这个化水人身的女孩已经把脸埋到了她的睾丸里,鼻尖埋进那圆形的弧度,用力嗅着上面残留的气息,犬齿甚至时不时啃咬出轻微的牙印。
“下一个,”光熙抓住屏翠的长发,将她拽起来,对准了沙发的扶手,“该你了。”
她将屏翠翻过身来按在扶手上。
屏翠的睡裤连同内裤被一把扯到膝盖,露出白嫩的双腿与臀部。
屏翠没有反抗——或者说,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该不该反抗,光熙那粗大的龟头就已经顶在了她阴部的入口处。
屏翠与龙不同。
她是跟液体恶魔契约的女人,身体的每一寸都可以柔软到没有极限。
但即便如此,当她感受着那个肉柱一般的龟头抵在自己那个口子上碾磨时,她还是浑身一个激灵地喊出了声:“等、等下……那里进不去的,太粗了——啊!!”
光熙根本没给她说完话的机会。
她摁住屏翠的细腰,将整个龟头一口气塞了进去。
屏翠的阴道口被夸张地撑开,边缘的嫩肉因为撑得太快而变得透亮发红。
屏翠的腰不受控制地崩成了一张弓,过度的扩张让她的上半身在扶手上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句的尖叫声。
“太……太大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爬,但液体的体质让她根本无法用力——她一紧张就化成半透明的水,而水是永远挣脱不了固体形状的,只会完美地包裹、适应、接纳。
而光熙的肉棒就是那个强行塞入、逼迫她接受的形状。
在她体内,那又粗又长的柱子一插到底,不留一丝空隙,将她整个穴道撑到了满。
屏翠平时用来让自己和女伴们舒服的、柔软到可塑性超强的身体,此刻成了最大的帮凶——就连最深处的子宫口都被那根肉疙瘩撞得凹陷下去,门户大开,被迫揉成一团软肉。
“以前的都不算数,对吗?”光熙咬着屏翠的耳垂,胯下的动作又快又猛,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屏翠那液体体质让她分泌出过量的爱液,两人结合处的白沫不断被抽送的动作打出更多的泡沫,顺着屏翠发抖的大腿流到沙发坐垫上。
“你们以前被我手指操的时候也舒服,对吧?被别的女人舔的时候也觉得满足,对吧?”
她握住屏翠的手腕,逼迫她的手指按在她自己突起的腹壁上——那被肉棒顶出凸起弧度的位置,像一条小龙在腹中游走。
“但那些都不够。你感觉到了吗?只有这东西才能填满你身体最深的地方。你以前是直的?谈过男朋友?现在用这张离了男人就不行的身体告诉我,你今后还要什么?”
屏翠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声音几乎像哭又像笑:“要、要你……”
“要谁?把名字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