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光熙……要光熙的……”她顿了几秒钟,最终被更猛烈的一顶击溃了矜持,“要光熙的大鸡巴!要它!只想被光熙操、操得最深的那种!”
她说完这句话后,身体猛地痉挛起来——高潮。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强度,整个人失控地化成了水,又在下一秒变回被操着的女人,像所有器官都被打散了重组,而她自己的意志早已在这些重组中被替换成了只渴望光熙的一部分。
龙趴在冰凉的地板上,把脸从呕吐物中抬起。
她看着沙发上正在被操翻了的屏翠,看着那根进进出出的巨物,双手下意识地抠紧了地板。
酸软的嘴唇麻木还停留着被塞满的错觉,她的阴道在自发的收缩,因为目睹、因为听到屏翠的叫喊、因为空气中弥漫的光熙肉棒的气味而不断流着水。
而她脑内一直以来坚硬的、属于爆破魔契约者的自尊,正在被一股巨大的羡慕与恐惧所取代。
——如果我求光熙再操我一次,还算不算正常人?
——她会不会不要我了?
——好想要……进来里面……
龙打了个冷噤。不是恐惧,是更深层的、关于自身存在意义的动摇。
光熙没有回头看龙的动静。
她已经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正在加速。
就在操服屏翠的瞬间,她察觉到自己与箭之恶魔的契约正在发生某种奇异的共振。
肉棒不只是肉体延长物,每一次射精,每一个被操到坏掉的女友,都在她体内形成一股新的能量,汇向她的核心。
她变得更敏锐,更冷,更从容。
她开始理解——这根肉棒是一个工具,帮她完成更深层次支配的工具。
而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要谈论支配,有一个名字无法绕过。
那个用“支配”为名的女人,她可以轻易让任何人跪下、献出一切,甚至让人心甘情愿为她走向死亡。
她的支配是概念性的,是恶魔中最接近神的法则。
光熙舔了舔嘴唇。那个女人的面容在她脑海中浮现——西装的剪影,一成不变的微笑,高扎的粉发。
“玛奇玛……”光熙念出这个名字时,肉棒再次硬得发疼。
——她会亲自前往对魔特异课,把那个自认为站在所有支配者顶端的女人,操成一无所有的母狗。
那会是很久以来最令她兴奋的一场战斗。
清晨。
龙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光熙的床上,身体被洗得干干净净,换了新的睡衣。枕边叠着一张纸条,上面用箭矢尖划出潦草却有力的字迹:
“冰箱里有饭。微波炉三分钟。和屏翠互相舔舐等我回来。——光熙”
她看着那行字,沉默许久,然后把纸条捂在心口,蜷缩回了被子。那里还有光熙昨晚残留的气味——汗水、火药,与某种让她大腿发酸的腥甜。
厨房里,屏翠正趴在冰箱门前,用脸贴着冷柜的金属壁降温。
“我们……”屏翠的声音隔着一层铁皮,闷闷的,“以后是不是都……”
“都什么?”
“……都只做光熙的……”
龙沉默片刻,没有回答。她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腹部,搅动的空虚感让她几乎站不住。
**当天下午。**
**内阁官房长官直属·公安对魔特异课本部。**
这座建筑伫立在东京最核心的行政区深处,周围五百米半径内遍布各类监控与符咒结界,任何魔人甚至普通恶魔靠近都会立刻触发警报并被当场抹杀。
但光熙就那么径直穿过大门,在安检处被拦下时,她甚至懒得使用任何伪装。
她只是抬头朝安保室里的监控摄像头投去一瞥,几秒后,所有持枪警戒的特工都被上级通知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