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玛奇玛放她进来的。
光熙很清楚。
那个女人的支配能力让她散布在任何一个组织的神经末梢,自己踏入她领地的那一刻,玛奇玛肯定已经在某个高处注视着她。
光熙甚至能想象那张永远微笑的脸此刻微微偏头,用猎犬般的眼神打量自己的样子。
电梯上了二十层。走廊尽头是玛奇玛私人的办公室,用防弹玻璃和某种魔人力量加固过的墙壁都与外界隔离。光熙推开门。
玛奇玛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身后是整片的落地窗,城市的天际线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她穿着一贯的工作装——深色西装,内搭纯白衬衫,领口端正,粉色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只是在光熙进来的那刻,她轻轻端起面前的咖啡杯,用一个毫不设防的姿态微笑起来。
“光熙,好久不见。”她语调温和而疏离,像在和一只偶尔跑来翻垃圾的猫打招呼。
光熙没有在桌前的客椅坐下。
她绕过办公桌,带着那股浑身还未散尽的性的气息停在了玛奇玛身边。
玛奇玛连眉头都没皱,眼睫毛只是抖了一下——但也就是那一下而已。
支配恶魔不害怕任何生物,这是法则。
“你一身那孩子的味道——龙?屏翠?还是新的女朋友?”她喝了口咖啡,“专程来让我闻吗?”
“闻不到更远的吗?”光熙说着,解开自己的黄绿色外套,扔在地上。
箭矢囊与猎装随之解下,像蜕下旧皮。
最后,她赤裸的精悍肉体站在玛奇玛面前,每一块肌肉都经过数百年淬炼,比例匀停如刀削。
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半勃起,尚未完全充血就已有可观的维度,微向上翘,根部与腹肌相连。
玛奇玛的目光确实在那上面多停留了一秒。不是欲望,是观察。作为支配者,她对任何能影响力量平衡的变化都保有天然的兴趣。
“箭之恶魔的新能力吗。”她不是问句。
“支配的力量也不是凭空得来的,”光熙说,“听说你能让任何比你低等的存在按照你的意志行事。如果那个‘低等’的界限被推开了呢?如果——”
话没说完,她动了。
光熙用的一直是压倒性的速度。
被箭之恶魔所强化的全身神经反应已超出人类的范畴,动作的起始与抵达之间没有肉眼可辨的间隔。
就连玛奇玛似乎都没有看清她出手的路线——那只手已经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脖子,将她从椅子上提起来,按在了身后巨大的强化玻璃上。
玛奇玛的后背贴靠在冷硬的玻璃上,城市的万千灯火在夕晖里璀璨如浮世绘。
她的制服后摆因为冲撞蜷到了腰部以上,套裙的缝线绷紧在大腿侧面。
而在她双腿之间,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强行顶入,隔着一层薄薄内裤的布料抵在她最核心的柔软上。
玛奇玛平静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光熙,表情毫无波澜。“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你想靠强暴来支配我?用肉欲?”
光熙笑了。
那笑意没有抵达眼底,但嘴角的弧度真实而恶意。
“不,”她把气息喷在玛奇玛的颈动脉上,用嘴唇蹭着那里薄而敏感的皮肤,“我不用暴力来支配你。我要用你的身体教你一件事——只要是支配,就一定会产生反作用力。只要你还会在别人身下高潮,你就不再是纯粹的支配者。”
玛奇玛仍旧凝视着她,但瞳孔为了这句话,微微收缩了半毫米。
下一秒,光熙撤开了身子,但玛奇玛并未来的及松口气,因为那只手已撕开她的黑色连裤袜,将那条白色的内裤从正中扯成了两半。
光熙顺势蹲下身,将整张脸埋进玛奇玛的腿间——用舌。
支配恶魔轻微地抽了一口气。
她不是没有被人舔过,也不是没有在漫长的岁月中尝试过各种形式的愉悦与痛苦。
她的肉体与任何人类女性一样拥有感受,只是她将这些感受视为可支配的情感。
所以,当光熙那条舌头发狠地拨弄她阴核顶端、并用嘴唇吮吸整个形状时,玛奇玛的呼吸声不可抑制地变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