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指节泛白——但她的表情仍像是隔着墙壁听别人哼唱,疏离,无归属。
光熙花费了比预计更长的时间才让她的身体到达第一轮高潮。
那是一种无声的潮涌,玛奇玛的大腿轻微地夹紧光熙的头,小腹抖动几下,旋即归于平静。
只有她脖颈浮现的红潮暴露了这场隐秘战斗的血肉实感。
玛奇玛低下头,看着直起身的光熙舔掉唇上潮润的光泽。
“了不起。让你在上面摇尾巴的努力,我承认很动——”
光熙没有耐心听更多的评价。
她推着玛奇玛的肩膀将她翻转过去,按在了那张曾经签署过无数恶魔处决令的桌面上。
玛奇玛的脸贴着冰凉的橡木桌面,被角度的变化导致脸颊肌肉轻微下坠,她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句话,整个阴道已经被从背后强行贯穿了。
那一瞬间的撕裂感引发了反应。
即使是被支配恶魔寄宿的肉体,当阴道口被超过五厘米直径的柱状物体猛然撑开时,末梢神经仍旧忠实地向大脑传达了疼痛与本能的恐惧。
玛奇玛瞪圆了双眼,虹膜深处有一圈橙金色的地狱火暗了又亮——那是她支配契约的开关。
但光熙没有停。
她一边凶狠地拔出半截然后完全贯入,一边用空着的左手精准地锁住玛奇玛后颈的要害——不是完全封锁,而是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阻断她支配能力向外发出的第一个低频脉冲。
这是来自与数位恶魔、魔人、乃至濒死同类的战斗经验。
数百年来,她第一次如此集中全部的注意力去干一个女人。
她顶得极深。
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个与“规则”平起平坐的子宫口撞到变形,从内部塑造着玛奇玛身体的形状。
被挤压的子宫只能被动接受这种入侵,分泌出粘腻的液体来试图保护黏膜,结果反而使得光熙的每一次挺进都激起咕啾的水声。
玛奇玛的手指死死地抠在桌上,指甲下的木屑不断泛起。
她轻咬着下唇忍住叫喊——但她的身体没有在忍。
在被撞击了几十下之后,那根粗得过分的肉棒终于找到了她的致命点——不是单纯的阴道前壁,而是更深处的,被子宫口与直肠壁共同包裹的神秘地带。
“啊……!!”
玛奇玛的尖叫终于不可控制地从咬破的嘴唇间溢出。
那不是她习惯发出的声音。
太尖锐,太动摇了,太像普通女人。
她整个盆腔都在抽搐,阴道环绕着光熙的肉棒阵阵痉挛,比第一次被舔出来时剧烈得多。
光熙顺势凑到她耳边,用气息般的低语说道:
“你看,你能支配任何人,但控制不了你自己的身体。我能让你叫,就能让你记住这个声音。以后你每一次开口,都会带着被操过的嗓。”
玛奇玛闭上了眼睛,与高潮一同涌出的,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某种不应该存在的东西——被压制的快感所带来的虚脱。
而就在这个虚脱的节点,光熙完成了她的术式——那不是原本与箭之恶魔契约中存在的力量,而是她从自己那根肉棒操控快感的过程中悟出的新法则。
她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灌入对方的子宫,以高潮为媒介,让那个储存着支配恶魔最高权柄的领域,接受她的印记。
桌面上,两人重叠的影子在暮光里蠕动。玛奇玛失神的瞳孔映出窗外灯火初上的东京。
而光熙,正在接收这具身体对世界的支配权限。
光熙站在公安本部大楼的天台上,夜风卷着东京湾的咸腥气息掠过她的身体。
她赤裸着上身,箭矢囊斜挎在腰间,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长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
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从裤腰上方探出小半截,在城市的霓虹灯光下投下淡红色的阴影。
她的脚边,玛奇玛蜷缩着,粉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水泥地面上,西装外套不知何时被剥掉了,白衬衫的纽扣崩开了三颗,露出锁骨下方大片泛红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