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野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她的目光还死死地粘在那根粗壮的阳具上,那些刚操过帕瓦的证据——腥红的血丝与浓稠白浊的混合液体——就这样坦荡荡地挂在上面,而她的眼睛无法从那里移开。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正在发生某种从未有过的变化。那不是在男人面前时的羞耻或兴奋,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原始的悸动。
下一秒,光熙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和之前一样——没有移动的过程,只是结果。
五根手指捏住了姬野的下巴,将她的脸向上抬起,强迫她看着自己。
“我知道你一直在暗恋早川秋,”光熙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我也知道他是条好狗,你们互相舔舐伤口很多年,却什么都不曾跨过。你喝醉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他抽够了烟就什么都不说。”
姬野的瞳孔晃动了。
“让我教你怎么忘掉他。”
那根粗壮的肉棒贴在了姬野制服裙下的黑色连裤袜上,隔着薄薄的尼龙纤维,热量像烧红的铁块一般烫着她的皮肤。
姬野发出了今晚第一声软弱而无助的呻吟。
姬野知道自己应该跑。
她是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人,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攸关的判断。
当你的搭档被恶魔咬成两截,当你的小队在地下停车场里一个接一个消失,当狙击型恶魔的鞭毛已经卷上你的脚踝——那时候,判断和行动之间连一次眨眼的时间都没有,身体会自己做出选择。
可她现在动不了。
光熙的手指从她下巴移到喉侧,指腹轻轻按压在她颈动脉跳动的位置。
那个手势不属于任何格斗技,不是压制,不是锁喉,甚至有几分亲密的意味——如果不是那根肉棒正贴在她的大腿外侧,隔着黑色连裤袜将热能传导到她皮肤上的话。
姬野穿着那套标准的公安制服——深色套裙,白色衬衫,外面套着防弹纤维织成的短外套。
她刚从任务现场回来,衣服上沾着恶魔残骸烧焦的气味和雨水,头发贴在脸颊上,还没干透。
她手里本该有香烟,但那根烟已经掉在光熙脚边的地板上。
“你抽烟的姿势,早川秋学了很多年都没学会对吗。”光熙这句话不是问句,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事实的口气。
姬野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你每次任务回来都来这个安全屋的酒柜里偷酒喝,这事连玛奇玛都默许了。你知道为什么吗?不是因为你有功,而是因为你太可怜了——可怜到连支配恶魔都觉得不需要再费心思去管一个早就把自己卖给回忆的人。”
光熙一边说,一边将姬野的后背抵在楼梯间的墙上。
冰凉的墙砖透过衬衫渗进姬野的肩胛骨,她打了个寒颤。
光熙将一条腿挤进姬野的两膝之间,迫使它们分开,自己则贴上去,胯下的肉棒顺势滑入姬野大腿之间的缝隙,隔着裤袜与内裤顶住她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位置。
“你、你放开——”
“你的初夜是什么时候。不是身体上的,是精神上的——你第一次愿意为一个男人挡子弹,是在什么任务?”
姬野愣了两秒,嘴唇剧烈颤抖起来。
她已经知道了自己要说什么,但她拼命封住了自己的喉舌。
因为那个答案和光熙想问的那个名字,都指向同一个人,而一旦那个名字被说出来,就真的失去了任何抵制的余地。
可她的身体比嘴更诚实。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光熙那根巨物塞入的压迫下不断痉挛,黑色连裤袜在那个部位的纤维被撑到了极限,发出即将撕裂的预示性声响。
“说不出来吗?那我替你说。”光熙将嘴唇贴近姬野的耳朵,用气声说出了那两个音节。声音像一根针刺入她的耳道,直接扎进她的大脑深处。
永久地址
“——早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