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里卡闻言把爪子收回,换成嘴唇。
她隔着长裤的粗粮纤维亲吻那个隆包的顶端,隔着两块布料也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正在升高。
她用牙尖隔着裤子轻咬茎身的右侧,力道从轻到重,直到光熙发出轻微的“嘶”声——那是疼,但也是爽。
她们之间不需要问舒服不舒服,也不需要问是否可以继续,她们的语言是交锋,是用肉体对抗肉体来确认彼此仍然活着。
托里卡将光熙的裤子拉链用牙齿拉下,金属拉牙一颗一颗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海边格外刺耳。
拉链一下开到底后,肉棒的冠部隔着一层薄质内裤冲脱出来,马眼隔着湿透的布料露出一个清晰的圆。
她凑上去,隔着内裤直接用犬齿啃了啃那个圆——力道控制得惊人的准,刚好咬在龟头隆起的组织下,压迫感充足又不至于刺破。
光熙没有叫。
她用手指穿过托里卡短硬的发根,让她贴得更紧。
托里卡接着将那层薄布也扒开,粗壮的阳具完全弹出来,在咸湿的海风中仍冒着白汽,青筋盘绕。
托里卡没有像帕瓦那样挣扎,没有像姬野那样哭泣,没有像小红那样自我瓦解,也没有像蕾塞那样被关停武器后失去身份。
她只是用那双鹰隼的眼睛看着肉棒,说了一句:“和你本人一样丑。”
然后就张嘴把它吞了进去。
她的深喉和她的战斗风格一样——干净利落,不留后路,每一次吞入都直接撞到喉口极限,不怕吐,不怕窒息。
她用喉壁包裹龟头,让蠕动的软组织最大面积包覆在冠沟上,再缓缓抽出时用嘴唇箍紧茎身,将血管纹路从根部往上刮。
反复几次后,她的下巴开始生痛,但呼吸节奏反而变得更稳——她把这当成战争,鼻子是进气管道,嘴是攻击手段。
光熙眯起眼,仰头看着铅灰色的冬空,远处海面上有渔船吃水线上的倒影破碎成千万片。
她没有闭眼,因为闭眼意味着完全信任——而她和托里卡之间还缺这一步。
托里卡不会轻易把信任给任何人,几百年来她信赖过的战友都死光了,剩下的只有一个和她平局过的对手。
“你不是来验货的,托里卡。你是来借口的。你早就想让我这么操你了,你只是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现在我把理由告诉你——”
她忽然伸手抓住托里卡的短发,把她从地面拉起来,翻过身去按在防波堤粗糙的水泥块表面。
“——几百年里你没被男人征服也没被恶魔征服。你以为这是因为你强。但你错了,是因为你一直把同等的生物都当做敌人。所以你从来没有卸下过全身武装。今天是你唯一一次,因为你本能地知道我可以把你卸下来。”
托里卡的脸贴在冰凉的混凝块上,扭头用一只眼睛瞪着她。“说这么多废话不如赶紧进来。你以前打我的时候没说这么多话。”
光熙撩起她的牛仔外套,将她紧身裤连同内里保护层一起褪到膝弯。
托里卡的身体不是完整的原装——左臀被枪弹洞穿后曾用钢板补过,右大腿后侧嵌着未取出的弹片锈迹,但她的皮肤依然保持着猎人的紧致与柔韧。
下身经过几百年作战没有留下半点多余的脂肪,腰线连着臀线像一把还没组装完的半自动步枪,功能感极强又极其女性。
她进入得比操任何人都更粗暴。
这一根肉棒刺入后没有停顿,直接顶到托里卡盆腔最深处,撞在满是战伤的宫颈前端。
托里卡咬着外套的袖子发出一声闷哼,但那哼声的尾音上扬了——这是快感的前兆。
“之前你说的,你是直的,对吧。”光熙抓住她的腰侧,开始凶猛地抽送,每一下都竭力顶到尽头,囊袋不断撞击在托里卡大腿后侧上面,水声响彻空荡荡的码头水面。
“我说……我直的。”托里卡咬着牙回答。
“那你这是什么?”光熙将手绕到她前方,指尖从她腹部摸到耻骨上那片被自己肉棒一次次撑起又下陷的隆起弧线,再用同一只手揉上她充血肿胀的阴核,“你被女人操的时候也会高潮,这跟直不直是两回事。你只是不敢把命交给别人。你把所有能征服你的人都杀了。但这次你不能杀我——因为你杀不了——所以你只好换个方式臣服。”
托里卡眼中的冷静终于开始裂开缝。
这几百年来她刻意不去看的事实被光熙赤裸裸地摊在水泥块上——她不是不爱女人,她是不爱任何人。
她把所有人视为猎物或猎手,从未把任何人视为同伴或者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