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光熙的存在打破了这个逻辑,因为光熙既是猎手又是同伴,既可以杀她又可以不杀她,既占领了她的身体又不需要她的认输。
她唯一能给出的,就是一个被进入的身份。被进入却不必投降,被操穿却不必服从——这就是她能接受的最接近“被爱”的方式。
托里卡咬住自己拳头的手背,泪水从那只眼中滚出,滚落到防波堤上,在水泥面上留下针尖大小的圆形湿痕。
她高潮时没有叫名字,只是把脸埋进手臂和水泥形成的三角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压抑了数百年的呜咽。
阴道深部全力收缩,把肉棒包得更紧,不断涌出的爱液混着光熙分泌的前列腺液,在被反复撞击的唇肉周围被打成了细密的白沫。
光熙感受到她阴道的痉挛波一浪接一浪,于是将肉棒埋在深处不再抽送,只让它在托里卡体内随着彼此的脉动微微膨胀收缩。
她没有像对其他女人那样急于射精,因为在托里卡这里,射精是结果,不是目的。
目的是让她习惯被留在体内。
让她习惯有一个比她更强大的生物进入她而不摧毁她,让她在这份承受中哭泣而不被背叛。
二十分钟后,当光熙终于开始释放时,托里卡下意识地夹紧了腰,让子宫口将整个龟头包住,把所有精液都兜在宫口之内,没有漏出一滴。
托里卡在最后的激流中又到了一次——无声的,整个身体僵硬了三秒,然后全数松开,像死了一次。
残余的紧张感褪去后她瘫痪在防波堤上,右臂垂在海水表面轻轻拍打着冷波,却没有力气把手臂抽回。
“还直吗。”光熙抽出半软的肉棒,坐在她身边,把用完的废物一次性毛巾扔进背包底层,从囊里取出一支新箭头塞进靴筒。
“我他妈不知道了。”托里卡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发闷。“你别记我这句话。我不认。”
“不认就不认。回去洗澡换身衣服,之后我有个目标需要狙击型的猎人做外围压制。你负责。”
“什么目标?电锯人吗?”
“不,他的女人。”光熙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拉了一小时弓后绷紧的脖颈,“我要把岸边手下最后一间女性安全屋清理干净。里面大概有六七个翘家的女性魔人——她们在等玛奇玛回来,需要人告诉她们新家在哪里。”
她转身看着地平线上渐渐变亮的云层。朝阳将防波堤染成了淡金色的方形阵列。
在把箭袋背好时,光熙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根又微微硬了起来的东西。
她用手拍了一下它。
“你也歇会儿。”没有反应,还是硬着。她骂了一声,拉开裤裢让它继续露在风里。
托里卡从臂弯缝隙偷看着这根在晨光下泛着暗紫色光泽的肉棒,咽了口唾沫。
许多年来她总是回避看第二性征,无论是男性的还是其他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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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竟然觉得看一根肉棒硬邦邦地在海边吹风是一件很有安全感的事。
她觉得这可能是操出精神病的早期症状。但她不打算就医。
近午时分,光熙沿着海边徒步进入深山,最终来到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废弃教堂。
这里曾是圣者与教众躲避枪之恶魔的庇护所,现在只剩下断垣残壁里几处临时修补起来的棚屋和一座被海风削掉尖顶的钟楼。
圣者本人正坐在拱形走廊的石阶上,给一名双手烧伤的年轻女教徒换药。
她穿着一件厚重粗糙的暗褐色修道服,下摆被海风折断的珊瑚石碎渣划得走丝破洞,头发是一长串编成粗辫子的银发,垂到腰后。
她整个人像一尊沉重的、从壁画里走出来的古圣母雕塑,没有太多表情,动作却出奇的柔和。
“光熙。”圣者在光熙还没踩过拱门石槛的时候就叫出了名字。
她没有转头,声音淡得像稀释过的圣水,“你身上不干净。有什么东西跟着你。不只是恶魔,还有血……和别的东西。”
“交配过后的性腺气味。你的那些宗教词汇里管这个叫什么——不洁?”光熙从箭囊里取出玛奇玛的封印箭,放在拱门的石台上。
箭里的红光此刻已经近于暖黄,像融化的蜂蜜在管中缓慢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