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肉棒在她体内逐渐推进,而她的内部不仅没有排斥,反而以一种圣者自己从未知晓的韧度去适应、去吸裹。
她的身体比信仰诚实。
“你救过很多人。救回一个烧伤的女教徒需要用七个月的药膏和纱布。救回一个被恶魔附身的小男孩需要用十四天的断食和祈祷。但你从来没救过你自己。今天,我用这个方式救你。不是洗清,不是赦罪,是让你感觉到自己是个女人——不是圣女,不是守护者,不是母亲。作为交换,你的孩子们会收到我的庇护。她们不需要再住在这间被风蚀的危房里。我的根据地在城市里,有暖气,有自来水,有足够的药。”
圣者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动了。
那只刚才还紧握着空念珠绳结的手慢慢松开,绳结掉在了地上。
她的手抬起来,环抱住了光熙的肩背。
她的身体终于放弃了最后一道设防——不是因为被操得失去理智,而是因为她在这一刻获得了比祈祷得到的任何回声都更强的承诺。
光熙感受到那双手环上肩头的温度,才真正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她在钟楼的厚石墙前反复深入抽插,每一次都将圣者向上顶起来几寸,每一次都让这个一辈子没有被人当女人对待过的女人发出更急促的喘息。
肉体的拍击声与远处海浪拍击峭壁的空旷混成交响,一只觅食的海鸥从钟楼缺口中探进头来,被当场吓得飞走了。
圣者的第一个高潮降临时,她没有尖叫,没有失神,只是忽然整个人绷直,然后把脸紧紧埋在光熙肩窝里。
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但她发出的只是一连串短而灼热的呼吸。
那不是节制,是不知道如何表达。
她从未有过表达的需要——现在有了,却还没有学会语言。
光熙将她的脸从肩窝里捞出来,用拇指擦掉她脸上仅有的两行泪痕。它们滑下她的雀斑时,在阳光里像两条极细的玻璃丝。
“我会射在你的子宫口。这会让你以后再跪在忏悔室里祈祷时,那个木头格子里全是你自己的味道。然后你就会想起来——你早就不是修女了。你是个被我操过的女人。”
圣者听完这句话,将嘴唇压在光熙的额头上,用力到发白。
然后她被下一轮更加快速的贯穿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她的腰主动向前送了,配合着光熙的节奏。
这不是被迫的淫乱——是她几百年来第一次自主选择的交合,在一个被遗忘的钟楼里,被一个女人要求成为自己的人。
片刻后,光熙把精液射在了她的最深处,然后将她从钟楼上抱下来,放在她原来的包扎台上。两人交叠着呼吸,石砖凉而粗粝,但谁都没有动。
“孩子们的事……”圣者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淡而柔和的调子,只是末尾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甜,“你真的会给她们庇护?”
“我说过的话比你祈祷过的主更可信。”
圣者闭上眼,把脸转过去对着光熙的箭矢囊。
那支封印着玛奇玛的箭仍在脉脉发光,只是那光似乎比刚才弱了一些,像一只餍足的猫趴在壁炉前的懒散飘动。
那之后的一个多月里,光熙的势力以几何级数扩增。
圣者旗下的七个女教徒在她与圣者同住后的第一个周末就被逐个收编。
这些长期跟随圣者生活的年轻女性在与恶魔遗留的创伤共生中养成了互相护理的习惯,她们的身体上都有烧伤或是附身残留的畸变痕迹。
光熙对七个人的征服方式各不相同——双腿畸形的伊莉莎是在一次换纱布时被从轮椅后贯穿的;左脸全被烧伤的玛莎是在深夜失眠时被拉到篝火前接受的;最小的海尔因为年龄不到被跳过,但她目睹了所有前辈的欢好,眼睛里全是敬畏和等待以后轮到自己那天到临的焦灼。
这七位女教徒从那天以后不再改口叫圣者为“妈妈”。她们找到了一种更精确的称呼——“母妃”。而光熙,她们统一称呼为“主”。
与此同时,姬野与帕瓦仍在执行公安配发的任务,她们已经习惯了在执行公务时彼此后背相抵,也习惯了每次任务回来在安全屋的客厅里闻到光熙身上又多出来的新女人的气味。
两人对此的反应截然相反——帕瓦会把新女人的外套从沙发上扔下去,而姬野则会捡起来,叠好,然后比对自己和那件外套主人的胸部差距叹气。
两人晚上睡在同一张床上时,有时会在黑暗里讨论“光熙到底想搞多少个”,然后同时在猜测的沉默里把脸埋进枕头,各自梦见差不多的内容。
在另一个城市,蕾塞辞掉了咖啡店的打工,退掉了临时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