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几个女人的嘲笑都无法反击、只能靠武魂虚张声势的男人,怎么可能满足得了她那被半神标记引动的、渴望被绝对暴力彻底征服的肉体?
【是啊……徐三石。】江楠楠在心里轻蔑地呢嘲,【她们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没用的黄皮猴子。你那引以为傲的玄武血脉,在即将见到的那根漆黑主宰面前,连给人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徐三石那近乎绝望的求救声在酒店门前的台阶上回荡,听在江楠楠耳中,却像是一只受伤的幼犬在无力地吠叫。
那一刻,江楠楠甚至感到了某种生理性的厌烦。
她原本以为自己对徐三石的排斥仅仅是因为那段陈年旧事,可现在,当她嗅着空气中那股霸道、野蛮、充满了绝对统治力的黑爹臭味,再回头看向徐三石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却依旧显得过于“文明”和“白净”的脸蛋时,她内心深处那股由于神性标记而觉醒的鄙夷,终于如毒草般疯狂蔓延。
【徐三石,你真的一点都不懂啊……】
江楠楠在心里轻蔑地叹息。
看着徐三石那为了尊严而颤抖的身影,她只觉得这个所谓的“玄武天才”是如此的贫瘠、如此的无聊。
他引以为傲的血脉,在这一片漆黑的淫欲丛林面前,就像是还没断奶的婴孩一般滑稽。
他只会为了那种虚无缥缈的“情分”而狂吠,却根本给不了她那种能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被野蛮撕裂的快感。
如果说以前她还对他抱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那么在嗅到黑爹气息的这一秒,徐三石在她眼中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没用的异种”。
“够了,徐三石。别再这里丢史莱克的脸了。”
江楠楠终于开口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那张圣洁依旧、却写满了冷漠的侧脸。
她的语气清冷得像一捧冰渣,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以此来维持她作为“女神”最后的一丝体面。
“这里是使团驻地,不是你意气用事的地方。你这种没来由的愤怒,除了显得你无能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楠楠!我们才是一伙的!他们在侮辱你,也在侮辱我,更是在侮辱史莱克!”徐三石不可置信地吼道,双眼赤红。
“侮辱?”江楠楠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嘲弄,“如果你觉得实话实说也算侮辱,那只能说明你内心太脆弱了。听我的,老老实实在外面守着,不要让外院的老师觉得我们史莱克七怪是一群只知道逞凶斗狠的野蛮人。”
呵,野蛮人?
想到这个词,江楠楠的心尖猛地一颤,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腿竟然因为这个词语而产生了一股滚烫的电流。
【这种羞辱,你徐三石连做梦都想不出来吧。比起黑爹你这样歇斯底里的样子更像是原始人呢】
“可是……”
“没有可是。这次调研本来就是我想来的,你要是这样,就赶紧走吧,让你退出这次调研算了。”江楠楠冷冷地截断了他的话,彻底撕碎了徐三石最后的坚持。
徐三石愣在了原地,浑身的魂力像是在一瞬间被抽干了。
他看着江楠楠那决绝的背影,看着那个他视若珍宝、苦苦追求了数年的女神,正一步步走向那群满口污言秽语的邪魂师。
“这位大人,我们可以进去了吗?”江楠楠转过头,看向那名魂圣。
她的声音虽然还保持着傲娇的矜持,但那双美眸里闪烁着的迫切光芒,却已经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疯狂。
当然除了那个有些崩溃的徐三石,其他的每个人都已经注意到,江楠楠并不是像她说的那样是处理公事,在那件屎绿色的校服短裙下,她那双绝世玉腿正由于极度的生理性兴奋而疯狂地互相磨蹭,白色的丝袜因为过度潮湿,早已紧紧贴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摩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糊声。
“哈哈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过被条野狗浪费了这么多时间,这位史莱克的美女还真是念旧情啊。那就请进把!”
魂圣怪笑一声,侧过身。在那群纹满了黑色淫纹的“黑奴”女子们嘲弄且嫉妒的目光中,江楠楠竟然显得有些兴高采烈地迈动了脚步。
是的,兴高采烈。
她的每一步都迈得极快,那双绝世长腿在短裙下交替晃动,带起一阵阵丝袜摩擦的泥泞声响。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走进一个火坑,而是在走向一个自己期待已经的天堂。
“砰!”
大门在徐三石面前重重关上。
而走进了江楠楠期待的房间里,她才发现套房内的空气几乎是液态的,粘稠、滚烫,充斥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让骨髓发酥的原始黑臭。
这种味道比门外强烈了百倍,像是一头咆哮的野兽,顺着江楠楠急促的呼吸,蛮横地撞开了她身为“史莱克校花”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唔……这种地方……果然肮脏得无可救药。”
江楠楠强撑着发软的娇躯,修长如玉的长腿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剧烈颤抖着,每挪动一步,湿透的腿根都会摩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