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傲娇地扬起那张如瓷器般精致的俏脸,湛蓝的眸子里强撑着一丝冰冷的嫌恶,仿佛她依然是那个不可亵渎的女神。
可当她的目光投向房间中央时,那层圣洁的伪装瞬间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缝隙。
在那张宽大得近乎荒谬的圆床上,坤巴正大马金刀地坐着,黝黑、粗糙、布满诡异魔纹的身躯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威压。
而江楠楠最熟悉的好闺蜜——那位曾经清高且固执的唐门门主唐雅,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且下贱的姿态跪在那两腿之间。
“小雅……你……”
江楠楠的声音尖细而破碎。
她亲眼目睹,唐雅那张原本端庄的俏脸,此刻正由于过度迷醉而变得扭曲。
唐雅那双曾握过蓝银草的手,正颤抖着、虔诚地撸动着那根甚至不能称之为“阳具”的、漆黑如铁、青筋如龙的黑爹巨根。
甚至不仅仅是唐雅本身,还有那如同魔物一样的蓝银(淫)草们帮助着唐雅在男人的各处同时侍奉着黑爹的身躯。
“咕啾……咕啾……”
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唐雅像是一条不知廉耻的母犬,伸出那条粉嫩的湿舌,贪婪地舔舐着那漆黑龟头上渗出的每一滴粘稠前列腺液。
她不仅没有感到恶心,反而每当那股混合了汗臭与野蛮气息的味道充斥口腔时,都会发出一阵阵灵魂出窍般的淫浪低鸣。
“主人……黑爹……小雅的舌头好喜欢主人的味道……啊好腥……好臭……主人的大鸡巴要把小雅熏化了……”
唐雅一边浪叫着,一边将整张脸都埋进那堆漆黑的卷曲阴毛中,像是在嗅闻某种神迹。
她白皙的脊背在黑爹粗糙大手的拍打下,浮现出一道道鲜红的指印,那是她作为“圣女”唯一的装饰。
江楠楠呆立在原地,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她那被勾起的媚黑本能上。
她嘴上说着“肮脏”,可那双傲人的长腿却由于极致的生理性兴奋而无法自控地并拢、摩擦,裙摆下那处早已湿透的阴户正疯狂地产生阵阵痉挛,那种字面意义上的高潮,甚至随时都会袭来。
“真是不知廉耻……这种野蛮的黑鬼……到底有什么好的……”
江楠楠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吐出这些刻薄的辞藻。
可她那双失神的蓝眸,却死死地盯着唐雅口中那根漆黑的黑屌。
看着那粗壮的肉棒在唐雅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撑得唐雅的脸颊几乎透明,江楠楠竟然感到了一种毁天灭地的嫉妒。
【如果是那根东西捅进我的喉咙……我的‘柔骨’肯定比唐雅的厉害吧,我肯定可以吃掉更多的黑鸡巴】
一种名为“痴态”的迷离,渐渐取代了她眼中的冷傲。
江楠楠的鼻翼剧烈扇动,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黑爹的屌臭。
那种味道在她的大脑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那是高贵的文明对原始野蛮的臣服,是圣洁的白兔对漆黑猛兽的献祭。
她不自觉地撩起了一丝裙摆,那双被黑臭熏得疯狂摩擦的白丝长腿,由于过度的湿润,已经将大腿根部的布料染成了半透明。
“喂,史莱克的婊子。”
坤巴裂开嘴,露出满口黄牙,那双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眼睛,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锁定在江楠楠身上。
他一脚踢开正舔得起劲的唐雅,那根还挂着唐雅唾液、泛着油亮黑光的肉柱,直挺挺地对着江楠楠。
“看了这么久,不来尝尝老子的味道?还是说,光是看着老子的鸡巴,就够你高潮的了!”
“你这……你这不知死活的野蛮人!黑~~~人”
江楠楠尖叫着,美眸中水雾弥漫,那傲娇的语调里已经带上了求饶般的颤抖。
她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可在那股能摧毁位格的黑爹威压面前,她那引以为傲的魂力瞬间凝固。
她甚至连原本打算的黑狗都喊不出口,只能服软的吐出一句黑人。
而比她的语气更激烈的是——她的反应,随着“啪嗒”一声。
江楠楠那双绝世玉腿终于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红地毯上。
由于柔骨兔武魂的本能,她这一跪不仅没有半分僵硬,反而顺势将那对浑圆肥美的臀瓣向后撅起,呈现出一个极其淫荡、极度渴望被侵犯的诱人弧度。
“楠楠只是……只是想来救小雅……来带小雅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