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跨前一步,伸出双手想要抓住江楠楠的肩膀,带她去找海神阁的老师检查。
“楠楠,让我看看你的身体,你肯定出问题了……”
徐三石的靠近,直接就让一肚子不爽的江楠楠彻底爆发了。
【就是因为你这条贱狗!黑爹才没有碰我!】
“我叫你别碰我!”
江楠楠尖叫一声。
在徐三石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的一瞬,她体内的魂力由于极度的烦躁彻底爆发。
第一魂技——腰弓,在没有任何理智控制的情况下瞬间发动。
“砰!”
徐三石根本没料到江楠楠会对他下重手。
这位防御系天才被他最心爱的女神正面踢中了胸口,虽然江楠楠没下死手,但那种由于根本没有防备再加上“柔骨”本能带来的震荡,依然让他连退数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楠楠……你为了那群人……打我?”徐三石嘴角有些抽搐,眼神彻底碎裂。
江楠楠看着倒地的徐三石,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想要逃离的嫌弃。
在那一瞬间,她竟然在疯狂怀念刚才坤巴掐她脖子时的窒息感,那种被黑手蹂躏的触感比眼前的温柔要真实万倍。
“离我远点!你这种只会纠缠的黄皮猴子……”江楠楠尖叫着,眼神中刚刚恢复的一丝温柔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生理性不满足而产生的狂暴。
由于内心的极度矛盾与身体那股名为“媚黑”的毒瘾再次占据高地,江楠楠甚至不敢再看徐三石一眼。
她脚尖点地,第二魂技——瞬移,在那股邪恶本能的加持下连续发动。
几道残影闪过,她狼狈地、甚至是带着某种被拆穿后的恼羞成怒,逃命般地钻进了女生宿舍楼,只留下一片死寂。
回到宿舍,关上房门的一刻,江楠楠在那封闭且黑暗的空间里,嗅到了自己裙底散发出的、那股挥之不去的黑爹的雄臭。
她一边为刚才对同伴的恶毒感到一丝丝残存的、微弱的惭愧,一边却在那股味道的包围下,不可抑制地瘫软在门板上,手指颤抖着伸向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甚至来不及爬到床上,只是用自己骚的流水的肥硕兔臀把门拱上,就闻着那一点残留的黑爹体味开始了自慰。
而随着手里动作的加速,江楠楠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在酒店里的画面。
那种野蛮的、不带一丝怜悯的粗暴……黑爹那双长满厚茧的大手,像是铁钳一般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将她作为“校花”的骄傲连同呼吸一起剥夺。
她记得自己由于窒息而翻起的白眼,记得那股浓烈的、带着石楠花腥臭的屌臭味如何灌入她的鼻腔,更记得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那不是在看一个魂师天才,而是在看一个卑贱的、随手可以玩弄至死的牲口。
“送逼……他居然说我是来送逼的……”
江楠楠低声呢喃着,这个词在她的舌尖转了一圈,带起一阵让她灵魂发颤的酥麻。
她颤抖着苗条优雅如同羊脂一般的的玉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张倾城绝世的俏脸。
在镜子里,她看到自己湛蓝的眸子里布满了迷离的水雾,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涣散。
脸颊上,那一抹被黑手粗暴捏出来的红痕,在灯光下不仅没有褪去,反而愈发鲜红,显得如此妖异且淫秽。
“真是粗鲁呢……黑爹主人……原来在您眼里,楠楠这身修为,这张脸,都只是用来‘送逼’的工具吗”
她咬着娇艳的红唇,本该感到屈辱的内心,此刻却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生欢喜。
那种被极致野蛮对待、被最下贱的词汇唾弃的体验,竟比徐三石千万句温润的表白更让她感到肉体的充实。
她不自觉地收紧了那双绝世长腿,原本纯白无瑕、如今却被淫液与尘土弄得斑驳不堪的丝袜,因为早前的湿透又干涸,此刻变得有些硬邦邦的,在双腿剧烈的摩擦间,发出刺耳且淫荡的嘶嘶声。
“唔啊……好臭……主人的味道……”
江楠楠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娇喘。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利用柔骨兔武魂带来的惊人柔韧性,竟然将那双绝世玉腿从背后反折过来,脚趾几乎勾住了自己的肩膀。
这个在外人看来足以致残的姿势,却让她那处最隐秘的处女地,毫无保留地对着面前的梳妆镜。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被掰成夸张弧度的肉体,手指在那处被唐柔的蓝淫草玷污过的地带疯狂的进出着。
“如果是黑爹那根……呜呜……如果是那根比胳膊还粗的黑炮顶在这里……”
她幻想着坤巴那黝黑如铁的巨根,撞开她那从未被造访过的阴户,一路捅进她的子宫,将滚烫的黑色精液灌进她的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