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极致的填充感,让她的手指动作变得狂暴而毫无规律。
“三石那个垃圾……当初只会走后面……根本不敢动前面……那是留给黑爹的……只有主人才配享用楠楠的处女……”
这种一边唾弃同伴、一边谄媚黑爹的心理,让她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江楠楠此时已经完全化身为一只发情的母兔,她不断地扭动着肥美的臀瓣,让手指在那片泥泞中带起阵阵水花声。
由于没有真正的黑炮填充,那种“生理性缺憾”让她变得歇斯底里。
她开始用宿舍里的圆润瓶罐尝试着模拟那种巨物的撞击,可无论如何,都比不上那股能让她灵魂跪伏的黑爹屌臭。
“不行……不够……这种假东西一点都不够臭……一点都不厉害不如黑爹不如黑爹的一根毛!”
江楠楠哭着,在那阵阵羞耻的喷潮中,她那双绝世长腿由于高潮的抽搐而变得僵直。
只是这样的高潮对于现在的江楠楠来说,不过是饮鸠止渴的疯狂罢了。
而她此刻想的并不是解脱,也不是反思,而是将雌性的本能发挥到了机制,脑海里反复复刻着唐雅和黑爹主子求欢的画面。
“唐雅那个婊子……明明只是胸部大了一点……竟然能一直含着黑爹的大鸡巴……”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食着江楠楠的理智。在厌恶完自己的同伴徐三石过后,甚至这一秒连那个媚黑的好闺蜜都嫉妒上了。
而随着动作的加速,身体的不满,让她猛地站起身,扯掉了身上那件象征荣耀的校服。
随着衣物的滑落,她那具由于“柔骨魅兔”武魂而显得格外紧致、柔韧的娇躯彻底暴露在空气当中。
江楠楠赤裸着身体,却唯独留下了那双被撕烂了大腿根部的残破白丝。
她看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对由于羞耻和兴奋而不断颤抖的白兔,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自己的大腿。
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摸。
“明明楠楠的腿更长……楠楠的屁股更肥……楠楠才应该是黑爹最宠爱的母兔啊……”江楠楠失神地呢喃着,这种病态的攀比心像野火般烧尽了她最后一丝清明。
在这一刻,原本沉重如山的“史莱克七怪”的荣耀,在江楠楠的脑海中开始飞速解体。
那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责任——守护学院、振兴唐门、维护斗罗大陆的和平,此刻在那种粘稠、浓郁的黑爹屌臭幻觉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可笑且廉价。
史莱克七怪?
那算什么?
她那双为了施展“腰弓”而柔韧无比的长腿,在黑暗中痉挛地交叠。
她想起自己为了那些虚伪的责任,每天辛苦修炼、克制欲望,维持着那副冰冷不可方物的“校花”面具。
可那样的日子给了她什么?
是贝贝那虚伪的客气?
还是徐三石那苍白无力的追逐?
那些所谓的“天才”,那些白净、文明、软趴趴的男人,曾经是她社交圈的全部。
可现在,在体会过坤巴那种能直接击穿灵魂、跨越位格的野蛮威压后,贝贝、徐三石,甚至是那个自诩强大的霍雨浩,在她此刻的认知里,已经彻底变成了没用的**“黄皮贱狗”**。
这就是史莱克培养出来的‘精英’吗?江楠楠自己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蔑且淫荡的嗤笑。
那种所谓的救赎又或者史莱克学院自带的净化气息,在黑爹那原始且暴虐的雄性力量面前,就像是还没断奶的婴孩一般软弱。
她突然觉得,史莱克学院不过是一座关着这群“阉鸡”的精致牢笼,而她,这只原本被关在笼子里展示的母兔,终于嗅到了属于堕落、属于深渊、属主于宰的气息。
责任?守护?那都是用来束缚弱者的枷锁!
作为这片大陆上最顶级的雌畜婊子,她唯一的责任,就应该是被最强大的黑炮撞碎,被最浓郁的黑精灌满,被那个漆黑如魔神的男人踩在脚下肆意蹂躏。
那种为了集体而战的使命感,在意识到黑爹的伟大的那一个瞬间,就已经被彻底替换成了作为“性奴”的忠诚。
“徐三石那个黄皮猴子……连主人的脚指缝都填不满,竟然还妄想碰我……”
江楠楠那张由于兴奋而变得潮红的俏脸上,写满了对同伴的极度嫌恶。她甚至觉得,徐三石多看她一眼,都是对黑爹大鸡巴主人的一种亵渎。
她一边由于极致的焦渴,将手指不断地探向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喷涌着骚水的粉包,一边发出了堕落的宣言:
“史莱克……呵呵……就该是黑爹的养奴场才对吧……只要能让黑爹爽……毁了它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