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茧在反复摩擦中和她皮肤的纹理产生了某种微妙的互动茧尖粗糙,但压下去之后掌面是软的。
骑行手套掌心的软。
她第一次注意到这种软。
和梁澈的手不同。
梁澈的手很滑。
GoPro的橡胶握柄从来不磨手。
一个念头闯进来,她来不及阻挡。如果他的手往上一点如果不是腘绳肌,是大腿内侧她的腿现在是什么感觉。
她把这个念头按回去。但按回去的力道没有以前那么猛。以前她会说:不要想。今天我对自己说:别想了。这是他的工作。他是一个技师。
www。
但技师的手在第三次推拨时停了半秒。
那个半秒不是技术动作需要的停顿。
他在她的大腿后侧,拇指和食指之间夹着一小撮肌纤维,准备做下一轮横拨。
他的手在那里停了。
时间很短。
不到半秒。
然后继续。
她是否感觉到了那个半秒的异常。
她感觉到了。
她的腘绳肌在他停顿的时候也有一个极小的跳动不是痉挛,是肌肉在某种不确定的外力下产生的本能反应。
她在不确定他的手为什么停的时候,腿替他做了回答。
第四轮推拨。
硬结基本上已经消失了。
他的指腹下可以感觉到肌纤维从一团紊乱的手指感变成了平滑的排列。
但他的拇指没有立刻拿开。
他的拇指在那个位置上继续滑动了一小段距离从腘绳肌中段往上,靠近臀大肌下缘的过渡区。
这里的皮肤比大腿后侧更薄,皮下脂肪更少,肌腹更宽厚。
她的身体在这个触碰下有一根血管轻轻跳了一下。
他的手拿开了。
“试试看。伸直。”
她把右腿完全伸直。
腘绳肌在拉到最大长度时仍然有轻微的酸胀感不是刚才那种尖锐的疼了,是肌肉在舒张状态下的一种残余的紧绷。
像是被人拧紧了一个下午的螺丝现在终于被松开,螺纹还在适应新的扭力。
“好了很多。”
她站起来。
右腿着地时不需要再偏开膝盖来代偿。
骑行裤的右裤腿还卷在大腿中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