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Fitting床旁边。
工坊的吊灯光落在她的身体上。
晒痕从肩胛骨延伸到手臂外侧,从大腿中段延伸到膝盖上方。
小腿外侧有一道新痂和一道旧疤,并排在她左腿的腓肠肌外侧。
坐骨下方有两道骑行裤臀垫留下的对称压痕。
耻骨上缘有小腹肌肉在紧张时微微隆起的轮廓。
“你不用每次都等我脱完你才动。”
他听到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他也脱了自己的骑行夹克。
然后是打底衫。
然后是骑行裤。
动作不快。
和他调车时一样,每一个步骤都做完整,不打乱顺序。
现在他也赤裸了。
工坊的灯把他们两个人的身体放在同一个色温的光谱里。
他的身体是碳纤维哑光涂层的深麦色,她的身体是灰色骑行服常年覆盖的浅麦色。
两具运动身体,他的左膝有两道平行的旧疤,她的小腿外侧有一道旧疤和一道新痂。
她先伸出手。
放在他的胸骨上。
掌心压住那块扁平的骨板。
他的心跳从胸骨后面传过来。
和骑行台上喊“最后三十秒”时的频率差不多。
“快。”
但稳。
他把她的手从胸骨上移开,低头吻了她的锁骨窝。
不是轻吻。
是舌尖沿着锁骨上缘从外侧往内侧走,把积在凹陷里的微小盐粒一粒一粒舔走。
她的锁骨窝在训练后出汗不多,但残留了一点咸味。
他的唾液把那条骨缘涂成一层温热的湿膜。
然后他往后退了半步,坐到了Fitting床边缘。
他的脸现在和她的耻骨平齐。
他把手放在她髋骨两侧。
不是握。
是放。
拇指压在她的髂前上棘,骨盆上那对骨性的凸起。
指尖微微陷进腹股沟外侧的软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