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铺在上面的灰色运动毛巾微微泛着洗涤剂残留的淡香。
他拿起了那个骨盆水平仪,量坐骨宽度用的工具。
不是真的要量。
是把它从床上移开,腾出空间。
这个动作意味着他已经不打算假装这是Fitting。
“坐骨宽度你第一次来工坊的时候就量过了。”
“记得。你用水平仪和游标卡尺。说我的坐骨宽度是偏窄的。座垫要配窄版。”
“对。”
他把工具放回托盘,然后面对她。工坊的吊灯在他的虹膜边缘打出一圈很窄的琥珀色。瞳孔在暗处放大了,把虹膜挤成薄薄的一环。
“你当时坐在那张长凳上。右腿腘绳肌有硬结。我给你揉了。你说疼,但你没缩。”
“你让我别憋气。”
“对。”
他把左手抬起来。
手背对着她。
手腕上那道手套色差线在灯光下比平时更明显。
深色部分往浅色部分过渡的那条线不是平直的,有一个微小的弧。
常年握弯把时手套腕口被推上去形成的印记。
“你知道我第一次发现你好看是什么时候吗。不是你穿骑行服来工坊的那天。是你在横风里跟我的轮,你下巴压在弯把上,锁骨窝在低光里有一个很小的阴影。那时候我在想,这个人不知道自己好看。”
他放下手。往前走了半步。
“你现在知道了。”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没有颤。
她把他的左手从身侧拿起来,把自己的手指扣进他指间。
然后她松开,开始脱自己的骑行服。
拉链从锁骨往下拉到底。
莱卡面料从肩头滑到上臂再到前臂。
运动内衣的前扣。
她用手指捏开两个搭扣,动作和他上次帮她解开时一样,往内侧同时一捏。
搭扣脱开了。
乳房在工坊的冷空气里暴露出来。
乳头迅速收缩成硬粒,颜色从浅肉色变成偏深的玫瑰色。
她继续脱。
骑行裤的背带从肩头卸下,臀垫从坐骨滑过。
莱卡面料被汗浸湿了之后更贴合皮肤,她用拇指先把裤脚撬开,然后一点点往下推。
过髋骨,过大腿中段的晒痕线,过膝盖,过小腿。
从脚踝上完全脱出。
内裤最后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