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林比夏天更密更暗,树冠在头顶合拢,把阳光滤成碎片洒在路面上。
空气里有松脂和冷泥混合的气味,被低温压得很淡,只在车轮碾过落叶时才扬起来一小股。
他们骑完全程一百六十公里。
不是计时,不是训练,不是策略。
只是骑。
在最后一个坡段出口,周砚把速度放慢,让她先滑过终点线。
和她上次环湖赛时完全一样。
回到工坊时太阳已经西斜。
她把车靠在维修台旁边,脱掉手套。
他的手心一直从后侧靠着她,帮她拉开骑行服拉链。
她骑完一百六十公里腿没有发抖,但锁鞋脱掉之后脚背上血管扩张着,被骑行袜松紧带压出一圈浅红色的压痕。
他蹲下来,用手指沿着那条压痕划了一道。
和往常一样。
她把手放在他头上。指尖埋进他头发里。他的发根还是湿的,今天骑完还没来得及洗澡。不是汗,是外面的风吹久了之后留在发间的冷潮。
他站起来。
面对她。
他把她的骑行服从肩上褪下去。
然后是运动内衣。
然后把手指放在她锁骨窝里,停住。
她用手指去碰他膝盖上那两道疤的起点,把掌心盖上去。
他抬起她的下巴。
他低头吻她。
这次的吻没有试探,没有克制者的破绽。
在一个他们已经骑过同一条路所有弯道的时间点上,吻只是吻。
他的嘴唇干燥,带着外面冷风留下的微裂。
她的嘴唇贴上去,感觉到那道皴裂在摩擦中慢慢被唾液润平。
他把她抱到Fitting床上。
灰色运动毛巾是新换的,还有洗衣液残留的淡香。
她伸手拉掉他的骑行夹克,然后是打底衫。
他的上半身暴露在工坊吊灯下。
晒痕,锁骨,胸骨柄下缘的肌腱沟。
她把掌心贴在他胸骨中段,感觉他的心跳从骨板后面传过来。
和在骑行台上喊完最后三十秒之后的频率一样。
快,但稳。
她把他的骑行裤往下推。
然后是内裤。
他的阴茎在她面前半硬着,颜色比周围皮肤深,阴茎背面那根浅静脉微微鼓起来。
她用拇指压住那根静脉,从根部往上划到冠状沟,然后在龟头边缘停住。
龟头在她手指下慢慢充血,把包皮撑开,露出顶端一小块湿润的黏膜。
她把他轻轻推倒在Fitting床上,让他仰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