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顾不上穿上裤子,只是用睡衣的下摆勉强遮住大腿。
此刻,收拾房间、消灭证据比衣着整齐更重要。
她跳下床,双腿却因为长时间的激烈性爱和高潮后的脱力而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连忙扶住床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目光快速扫过一片狼藉的房间——凌乱皱巴巴的床单,地上散落的纸巾团,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浓烈的性爱气味……每一个细节都在尖叫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恐慌让她动作更加慌乱,她开始胡乱地拉扯床单,试图将它铺平,但干涸的精液和爱液让布料变得僵硬板结,根本抚不平。
她又转身想去捡地上的纸巾团,却因为脚步虚浮而踉跄了一下。
就在这时,秋斗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在扣衬衫的扣子。他走到星琦身边,伸手握住了她因为慌乱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星琦。”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力量,让星琦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瞬。
她抬起头,看向他。
他已经穿好了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头发还有些凌乱,但整体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个清爽优等生的模样,只是眼神深处还残留着未完全消退的情欲和一种深沉的、属于猎食者的幽光。
“诶————嗯、嗯嗯……?”
星琦条件反射般地应着,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颤音。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明明处境如此危险,明明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罪恶感,为什么被他触碰、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
为什么心底那丝不该有的、对他即将离开的不舍和寂寞,会如此清晰地浮现出来?
她还没从秋斗给予的、那持续数小时的极致快感余韵中完全脱离。
身体记住了他的触碰、他的温度、他带来的所有感觉,并且还在渴求着。
所以当秋斗强行逼近,将她拉近时,她无法反抗,甚至没有想过要反抗。
她的身体像有自己的意志般,软软地靠向他。
即使没有说出口,她也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喜欢上秋斗了。
喜欢这个侵犯她、强迫她、却又用激烈的方式“爱”着她、填补她内心空洞的男人。
这份认知让她无比痛苦,却又无比真实。
现在也是,明明时间紧迫,浩辉随时可能回来,但当秋斗低下头,温热的气息靠近时,她的心跳还是漏跳了一拍。
当他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又充满占有欲地吻上她的嘴唇时,那熟悉的、带着他独特气息的触感让她脑子嗡地一声,几乎瞬间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明明不该这样,明明必须推开他,但她却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开心,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允许他的舌尖侵入。
她想要伸手环抱住他的背,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延续这个危险的吻,延续那份令人沉沦的温暖和连接。
但秋斗比她更快地离开了她的身体。
这个吻短暂而激烈,像是一个盖章,一个告别,也是一个“未完待续”的承诺。
“嗯啊……?”
唇瓣分离时,星琦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惋惜的叹息。
她的眼神还有些迷离,脸颊泛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唾液。
这副模样落在秋斗眼中,让他眼底的幽光更盛。
“剩下的下次继续,好吗?”秋斗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他已经在规划下一次的“约会”,笃定她无法拒绝。
“好……?”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星琦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