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跪在那里,看着火光勾勒出他脊背的轮廓,看着他每一次发力时肌肉的贲张。
小雪的脸埋在兽皮褥子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听到她被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泄露出的尖叫,断断续续,混在木柴的燃烧声里。
她没有求饶,反而用更加放浪的呻吟来回应身上的男人,甚至在间隙里,还会扭过头,用迷离的眼神挑衅地看向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保护不了我的下场。
不,那不是挑衅。那是一种炫耀,炫耀她已经适应了这一切,甚至开始享受这一切。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当一切终于结束,赫连霸从床上下来时,天已经快亮了。
洞外的雪似乎停了,有微弱的光从洞口透进来。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又变回了那个威严的宗主。
他走到我面前,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
“清理干净。”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洞穴。
我跪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然后,我才站起身,拿起旁边的布巾和温水,走向那张石床。
小雪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虚脱了。
我掀开被褥,开始擦拭她的身体。她的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和痕迹,腿间一片狼藉。我的动作很轻,试图不去弄醒她。
就在我清理她腿间的时候,她忽然翻过身来。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火光下看着我,很亮,亮得有些妖异。
她张开嘴,无声地说出了两个字。
不是“救我”。
是“废物”。
那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重新看到除了顺从和嘲弄之外的神情。那是一种极致的鄙夷。
我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www。
她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在那一刻,又动了一下。
我的手掌,正好覆在那片隆起之上。
接下来的一个月,日子过得有些恍惚。白天在宗门处理事务,要对每个人保持微笑,晚上则回到那个洞穴,跪在他脚边。
他让我看着他和小雪在一起。
小雪的眼神一天天变得空洞,看我时,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恨,也没有求恳,只是麻木。
有时候,赫连霸也会让我过去。
我无法拒绝。
在那个石室里,抱着小雪的身体,只觉得很冷。心里好像有个无底的洞,一直在往下坠。他似乎对我的这种反应很满意,他说,这才叫忠诚。
一个月到了的时候,他又提起了这件事。
那天晚上,他用那把给我修过趾甲的刀,刮着我的脸。
刀是冷的,贴着皮肤,能闻到一股铁锈味。
他问我,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低着头,告诉他,一直在准备。
他好像来了兴趣,让我说给他听。
这个月里,母亲、姑姑、堂妹她们的脸总是在脑子里转。
母亲教我写字的模样,姑姑塞点心给我的样子,堂妹跟在身后小声喊我“阿兄”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