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扣子的时候手指在他喉结上擦过一下,他的喉结在她指腹下滚了一滚。
然后她解第二颗、第三颗。
他的锁骨露出来。
然后她把他的衬衫从肩膀往下推。
他肩上有昨天在雾隐谷被蛇尾扫过留下的淤青——淡了,还没完全消。
她的指尖在淤青边缘停了一瞬。
“疼吗。”
“不疼。”
“骗子。”
和S-01档案里那句英文一模一样——“Sheaskedmeifithurt。Isaidno。Shesaid——liar。”路明非在那一秒脑子里闪过那行十九世纪的铅笔字,然后诺诺的嘴唇压上他的锁骨,把那个字堵在了他皮肤上。
他的鸡巴在她解开他第三颗扣子时已经完全硬了。
不是血之盛宴被动触发——是他自己。
他想要她。
不是S-07需要给A级输送体液,不是执行部的配对任务,不是育种计划的名单分配。
是十八岁的路明非在高中课桌上趴了整整三学期不敢看她的红头发、今晚她主动推门进来把他衬衫从肩膀上扒下来、在他锁骨上咬了一个极浅的牙印。
牙印很小,不疼,只留了一道极浅的红痕,和围巾边缘蹭到皮肤时差不多的痕迹。
但路明非的鸡巴在她咬下去的瞬间胀到了最大——不是因为被咬了,是因为她咬之前没有先吻他。
她直接咬了。
诺诺从来不按顺序。
他的裤带是诺诺解的。
她在解之前隔着裤子摸到了他硬挺的轮廓——不是犹豫,是确认。
她的手在他胯部形塑出的弧度上停了不到半秒,然后拉开金属拉链。
拉链擦过龟头顶端的衣料,发出的金属声被窗外倒灌的夜风吞掉大半。
他的内裤前端已经洇湿一小片半透明的黏液。
诺诺低头看着那片湿痕。
然后她把他的内裤往下拉——动作比解衬衫慢,但不是犹豫,是她的呼吸已经乱了,手指在松紧带上扯了两次才扯到能褪下去的位置。
他的鸡巴弹出来,没有弹到她脸——他在她扯第二次松紧带时不自主地往后让了半寸。
不是怕。
是怕太突然会吓到她。
路明非的鸡巴在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青白色,茎身上盘着两条突突跳动的青筋,从根部蔓延到冠状沟,龟头冠饱满而光滑,前端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扯出极细的银丝,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诺诺看着他。
不是看着他的眼睛——是看着他的鸡巴。
她很轻地吸了一口气,那根东西就微微向上翘了一下。
她的嘴唇张开极小的弧度——不是刻意诱惑,是她无意识地用自己的嘴唇在度量他龟头前端被马眼分泌物沾湿那一小片的温度。
然后她低下头。
她没有含。
她先闻。
鼻尖离龟头不到一厘米,他的气味涌进她的鼻腔——热的、微腥的,混着刚才被拉链刮过时残留在皮肤上的极淡金属味,还有他今天沐浴露残留的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