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他的龟头,对准自己。
他的龟头从她湿润的穴口滑过去,滑偏了——不是他动,是她手在抖。
她的阴道口附近全糊满了她自己的黏液,滑得根本对不准。
她咬着下唇,第二次扶正——龟头挤入她的阴道口,只进了小半个龟头,她全身就猛地绷紧了。
不是疼。
是终于。
她从罗马忍着没去找他,从咖啡厅忍着没吻他,今晚从宿舍一路走到他门口忍着没跑——现在他的龟头终于挤进她的穴口,她体内深处某块她从不知道自己拥有的肌肉在那一瞬间自己松开了。
他握住她的腰。
不是往下压——是稳住她。
她借他的力自己往下坐。
龟头顶开第一层嫩肉——她咬住嘴唇把闷哼压回嗓子里;继续往下,阴道内壁一层一层被他的青筋刮过、碾过,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的龟头撑成陌生的弧度,过于胀满的感觉让她的指甲嵌进他后颈——不是痛,是体内有一个从没被碰到过的凹陷被他填满了;到底时他的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她下腹在他耻骨上方贴紧。
她在那一秒彻底松开了所有防备用一个极低极沙哑的喉音在他耳边说:“路明非——你在我里面。”
路明非没有回答。
他把她抱得更紧,紧得她的肋骨硌在他胸口,紧得她的卫衣拉链压在他锁骨那个还没消退的牙印上。
然后他往上顶。
不是抽。
是顶。
是从下往上用龟头撞击她子宫口那一圈软肉。
她在被顶到第三下时发出了整个音量失控的短促叫声——不是叫床,是破防。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放开了。
她的腰开始自己动——不是被动承受,是她自己要。
她的阴道每一次抬起来都绞紧他的龟头冠,每一次坐下去都让他的龟头重新碾过阴道前壁某一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
她的手从他后颈移到他后背——他的背肌在她掌下痉挛,她摸到了昨天在雾隐蛇嘴里挡蛇尾那刀时留在右肩后面的刀痕。
她把嘴唇按在那道疤痕上。
然后高潮在她自己主动往下坐的某一秒刺穿了她的腹腔。
她的阴道从宫颈口往外猛地震颤——一圈、两圈、三圈,整个阴道壁像是被电流扫过一般痉挛不止。
她的背弓起来,下巴朝天仰起,嘴张到了下颌关节允许的最大弧度,然后她对着天花板叫出来——不是他的名字,是一声被极度快感碾碎后从嗓子最深处爆出来的、她自己从未听过的长鸣:“啊——啊————”
她的叫床声和之后所有女人的叫床都不一样。
不是零那种沉默中极低极克制的震颤,不是苏茜那种被电到失控时夹着电流的断续短音。
诺诺叫床的声线是往上飘的——气声比例极高,每一次被撞到底时尾音都会往上轻扬小半个音阶,像是在问一个永远不需要回答的问题:在吗。
“在。”
还在吗。
“在。”
每一次扬上去的那半拍都在路明非后脑勺炸成一小片白光。
她在高潮余韵里没有瘫下来,而是双手捧着他的脸,把他的额头拉低到抵住自己的额头。
然后她用还在颤抖的、被高潮痉挛搅得断断续续的声音说:
“路明非——你现在知道了——我忍了多久——我忍了整整三年——从你在课本底下画长颈鹿那天开始我就——你就从来没有——看过我——”
“我现在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