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的眼泪在月光下像两条极细的银色水痕停在颧骨上方。
不是因为后悔。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她忍了三年,今晚终于不用忍了。
她现在坐在他阴茎上,他的龟头还顶在她子宫口,她的阴道还在痉挛,自己的体液蹭满了他的腹肌和耻骨。
而他在看她的眼睛,记她睫毛上沾着眼泪的样子。
路明非把她重新放倒在床上。
她的卫衣掀到锁骨以上,运动裤挂在左腿膝弯。
他进入的这一次是他在上面——低头看着她的脸被月光切成两半,一半是她从高中起就从未为他动过的冷静侧脸,另一半是现在彻底为他失控的表情。
他展开腰腹,每一次往前顶都带着他自己虎口还没拆线的旧伤、肩膀后面挨蛇尾扫过的钝痛、还有手腕上那根零系的蓝色棉线轻轻勒进她后背时她指尖挠出的那一下回缩。
他在她体内越来越快,茎身上每一根青筋都在她阴道前壁某一小块微微粗糙的敏感区上反复碾过去。
她的大腿内侧被他的耻骨撞出了一片细密的红,精囊袋每一次拍在她臀沟后方时都发出黏腻的肉体水声,和她的阴道溢出的爱液一起溅在他俩交合处,沿着她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
他射了——不是提前,是她刚才高潮余韵未散的那一圈痉挛重新夹紧他的龟头时把他夹射了。
龟头抵在她子宫口,精液从马眼迸出——第一股喷射很猛,直接灌进她宫颈外口并沿着阴道穹隆扩散,第二股紧跟着灌满了整个阴道,第三股混着阴道分泌物从他还没完全退出来的茎身边缘被挤压出穴口,淌到她菊门下方。
她感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一股热从宫颈蔓延到子宫,然后又从子宫慢慢往整个腹腔扩散——不是灼烫感,是充盈感。
是从内部被灌满之后她腰眼和小腹之间那块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空虚终于被填满。
他趴在她身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卫衣帽绳上那截缩水缩成一小截的绳头沾上了汗、口水、几滴眼泪,还有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
www。
她把那截绳头捏在手指尖,捻了捻。
很黏,有点涩,还有点他的体温。
她笑了——不是哈哈,是嘴角翘起来然后发现自己在笑的那种。
然后她把床单抽上来一角搭在两人身上。
路明非侧过身。她的红发散在枕头上,沾了一小缕在他还没收口的口水印记旁边。
“诺诺。”
“嗯。”
“你刚才说——你在罗马就看到了。看到的和我一样吗。”
诺诺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还是湿的。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小腹上——不是怀孕,不是预言的画面。
是“你摸这里——现在是我自己的肚子了。不是预言的。是今晚的。刚被你填满的。”
路明非把手放在她小腹上。
他的精液还在她里面——她的手按在他手背上,用掌心感受他手指的温度,同时也让她自己的下腹微微感受到他掌心的压迫。
她知道这里在不久的将来会隆起。
不是预言——是此刻她放他手的原因。
她主动的。
窗外钟楼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