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臀部暴露在楼道冰凉的空气中,被他灼热的腰胯紧紧挤压着。
他的右手从她的大腿之间探入。
指尖碰到那片地带的瞬间。
“……都湿成这样了。”
他的声音暗哑到极致,气息灼热地扑在她的后颈上。
已经泥泞了。
大腿内侧一直到膝弯都沾上了淫水的痕迹。
他的手指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时,她的汁液简直是涌上来的,滑腻又温热,瞬间就沾满了他的指腹。
他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吼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扣。
军用长裤的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裤子只被推落到大腿根部,他甚至等不及完全脱下。
他的分身弹出来的瞬间,姜宁的后背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热浪。
然后,那根滚烫的柱体抵上了她的臀缝。
姜宁浑身一颤。
烫。
他的性器比上次在会议室里硬了不止一个等级,粗硬、灼热、每一寸表面的血管都在跳动,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她记得上次在会议室的时候,他的分身虽然也硬,但温度和硬度都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但这一次,高强度积压了两天的欲望,全部在这一根里面。
龟头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滑动,蹭过会阴。温度高得让那条路径上的皮肤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他的手臂稳住她的腰。
然后对准了那个微微翕合、不断溢出汁液的入口,挺腰、推入。
“啊——!”
姜宁的双手猛地撑上了面前的瓷砖墙。
滚烫的分身破开花瓣、撑开内壁、一寸一寸地碾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灼热,满胀。
他的尺寸本来就不小,在两天充血的加持下又涨大了一圈。
完全进入的一瞬间,姜宁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处褶皱都被他滚烫的柱身碾开。
而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是温度。
那种远超正常人体的温度,透过最敏感的内壁黏膜传导进来,像是在她的身体里点了一把火。
“嗯……”江洲池的闷哼从她的后颈传来。
他的额头重重地抵在她的肩胛骨上。
进入的那一刻,他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长时间的渴望、压抑、煎熬、辗转、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里对这具身体的想象,在此刻全部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