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壁包裹上来的感觉,湿热、紧致、层层叠叠地吮吸着他的触感。
这是他无数次在夜里想象的、手掌代替不了的、任何事物都无法模拟的——真实的她。
快感不是逐层递进的,是在进入的第一瞬间就整个炸开。
炸在他的每一根感官神经。
从肉棒通过脊椎直冲大脑皮层,像一道雷从头顶劈到脚底。
积压的欲望被这记快感击穿了所有的阀门,他浑身的肌肉绷紧到发颤,双手攥着她的腰胯的力度大到指尖泛白。
太舒服了。
舒服到他那被折磨得几乎崩溃的身体,在进入的一瞬间就开始不受控地痉挛。
他咬紧了牙关,不能这么快。
他强行稳住了自己,额头碾在她肩窝处的力度增大,汗水从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她背部裸露的皮肤上,烫出一个微小的水痕。
他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地停了几秒。
姜宁能感觉到他埋在她身体深处的那根东西在剧烈地跳动着,每一下脉搏都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软壁。
温度持续不降,滚烫的柱身像一根温度恒定的熨斗,将她的内壁慢慢烫得酥麻。
然后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只退了一半。
顶端碾过内壁的某一处凸起时,姜宁的膝盖一软,差点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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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立刻收紧,将她的重心完全托在自己的腰胯上。
又一下挺入,又慢又重。
腰部发力的角度经过了精准的调整,分身沿着上壁最敏感的那一条线路推入,龟头与棒身碾过的每一寸都在制造密集的快感信号。
到最深处时,冠状沟刚好卡在宫口的边缘,然后他微微旋转了一下腰。
“啊——”
姜宁的手指在光滑的墙面上抓了一下。
然后他加快了。
不是循序渐进的加速,是闸门崩毁之后洪水般的倾泻。
他的腰猛地发力,分身以又快又深的节奏在她体内冲撞。
每一下都贯穿到底——滚烫的顶端狠狠碾过宫口,然后大力退出到入口处,再重重送入。
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被放大成密集的、黏腻的脆响。
“嗯啊……江洲池……太、太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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