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星域科技。
只有放学路上的奶茶店、小区楼下的便利店、互相抄过的作业、吵过的架,以及一句句熟到不能再熟的“凌安”。
就在姜小满还想继续说什么时,星韵忽然抬头,看向街口。
她声音很轻。
“有人接近。”
我心里瞬间绷紧。
这一次,不是黑车观察。
是更直接的靠近。
后来夏薇告诉我,昨晚黑车跟踪失败、仪器完全无效之后,光辉南川组内部对星韵的风险判断被强行拔高。
夏薇原本已经下令暂停接触,等她亲自处理。
但执行派的人不愿意等。
他们认为:一个无法追踪、无法检测、又明显拥有未知能力的目标,如果继续留在城市普通区域,就是不可控风险。
所以他们抢在夏薇正式接触前,做出了最糟糕的决定。
先控制。
再评估。
当时我不知道这些。
我只看见一辆灰色商务车缓缓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
三个人下车。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黑色夹克,身材不算高大,但站姿很稳。
他的眼神很硬。
不是顾承泽那种外露的嚣张,也不是秦伯那种旧时代老人特有的沉冷。
他更像是一个习惯执行命令的人。
干脆。
直接。
不废话。
另外两人站在他身后,一个手里提着黑色箱体,一个耳边戴着通讯器。
姜小满下意识抓住我的袖子。
“凌安,他们是谁?”
我往前站了半步,把她挡在身后。
“站我后面。”
姜小满脸色一白。
但这一次,她没有嘴硬。
我这才发现,广场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安静得过分。
原本偶尔经过的物业电动车不见了,远处路边两个行人也像被某种很自然的理由引开。街口停着一辆工程维护车,刚好挡住了大部分外部视线。
光辉不是毫无准备。
他们至少知道,不能让普通人卷进核心现场。
可他们显然误判了星韵。
更误判了“控制”这两个字到底有多可笑。
领头男人看向星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