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星韵。”
“跟我们走。”
我冷笑了一声。
“你们昨天刚学会跟踪,今天就升级成强制传唤?”
男人看向我。
“凌安,退开。”
“你认识我?”
“你的资料已经在组织备案。”
“那你们资料里有没有写,我这人不太喜欢别人当着我面抢人?”
男人语气没有变化。
“这是风险控制。”
我说:“你们这组织是不是有一本《如何把绑架说得像公文》的培训手册?”
男人没有理会我的嘴贫。
他抬手。
身后的人打开黑色箱体。
里面是一台装置。
不是枪。
也不是电影里的高科技武器。
它像某种金属环和电子模块拼在一起的设备,表面有很多细密纹路,中央嵌着暗色晶片。
晶片亮起时,空气里响起一种极细的金属鸣音。
姜小满抓着我袖子的手猛地收紧。
“凌安……”
我低声说:“别怕。”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其实也怕。
怕得后背发紧,心脏跳得很快。
但嘴上不能露。
尤其是在姜小满面前。
尤其是在星韵身边。
几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从设备中延伸出来,像透明的金属丝,向星韵落下。
星韵站在原地。
连眼神都没有变。
她只是抬起视线。
“低权限拘束协议。”
那几道细线停住了。
停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位置。
然后,一寸寸断开。
不是爆炸。
不是燃烧。
而是像被某种无形的规则否定了存在,化成极细的银白色粉末,落到空气里,又很快失去光泽。
领头男人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