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
“你还要——呜——我快到了一次还没落到底又来一次——!你每次都说好——!你是真的想把我从他身边彻底操走是不是——!”
我没有回答。但她问完那个问题之后,主动往后顶了一下,让我的龟头嵌得更深。
那个动作本身就是答案。
第二次做完之后她从高潮的余韵里缓了很长时间才开口说话。
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的位置无意识地画着圈。
窗外的城市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贼。”
“偷什么的贼。”
“偷时间的。每天中午从十二点二十到一点四十——八十分钟。我把这八十分钟从正常生活里偷出来,塞进这间房间里。出了这扇门我就得回到那个正常的世界里,做正常的人事科长,正常的妻子,正常的儿媳,正常的——”她停了一下,没有说完最后一个词。
“但在这里我不是任何人的。我就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我。”
“那你明天还偷吗。”
“偷。偷到你烦为止。”
我没有告诉她我不会烦。但我在心里把这句话对自己说了一遍。
下午上班的时候,她比我早十分钟离开房间。
她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和丝巾,确认锁骨上那道若隐若现的红痕被遮得严严实实。
她拿起那条被她体液浸透了的烟灰色丝袜——裆部那片深色的湿润痕迹已经从内层洇到了外层,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尚未干透的光。
她看了一眼,没有扔,而是把它卷起来放进了包里。
我看着她那个动作没有说话,但我的目光在它上面停了一下。
她注意到了。
“留着的。明天还能穿。”她说。
“你明天还要穿它?”
“嗯。你弄脏的东西自己负责。”
她说完拉开门走了。走廊上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依次亮起来,又在她身后依次熄灭。我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合上的门,低头笑了一下。
周五晚上她给我发了条消息。
那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我刚洗完澡准备躺下。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我拿起来看到她的头像出现在通知栏里。
“睡了吗。”
“还没。你怎么还没睡。”
“他在旁边睡着了。”
我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看她还说不说别的。第二条消息在两分钟后跟过来。
“我脑子里全是你。”
紧接着第三条。
没有文字,是一张照片。
酒店的暗光,她穿着那条烟灰色的哑光丝袜拍了一张腿的照片——没有露脸,没有露其他任何部位,只有两条被烟灰色哑光丝袜包裹的腿并拢着,在微弱的夜光中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照片的右下角能看到一点白色床单的边缘。
我看着那张照片,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她在黑暗里举着手机、小心翼翼调整角度的样子——呼吸放轻,屏幕亮度调到最低,身边躺着一个已经睡着了的男人。
那张照片她大概拍了不止一张,大概删了几张不满意的,才选了这张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