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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3页）

他解开裤子，露出那个丑陋的器官。妈妈闻到味道，胃里一阵翻腾。她拼命想要扭开头，可是被我固定的头部无法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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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张强命令道。

妈妈紧闭双唇，表示抗拒。张强不悦地看了我一眼："按紧点！"

我只能加重手上的力道，让妈妈的头部更稳固。她的马尾辫在我的手腕上缠绕，随着挣扎的动作摩擦着我的皮肤。

"还是不肯张嘴？"张强冷笑，"那就让你儿子来做这件事！"

他示意我用力掰开妈妈的嘴。我犹豫了一下，在妈妈祈求的目光中，还是照做了。

妈妈的嘴巴被我掰开，露出小巧的口腔。她的舌头想要躲避，却被张强一把捉住。

"唔。。。"妈妈发出难受的呜咽声。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心如刀绞。是我亲手固定住了妈妈的头，是我亲手掰开了她的嘴，是我亲手把她送进了虎口。

"爽！"张强发出满足的叹息，"这小嘴，真他妈会吸！"

妈妈想要呕吐，却无法摆脱。她的手胡乱挥舞着，几次碰到我的手臂。每一次接触都像是无声的控诉，责备我的背叛。

"儿子，按紧点！"张强一边享受一边指导我，"你妈的头老是乱动！"

我只能遵从，把妈妈的头固定得更牢。她的马尾辫已经散乱，几缕发丝粘在泪湿的脸颊上。

"对，就是这样！"张强越发放肆，"你妈的技术真不错，一定是练过的！"

妈妈想要辩解，却只能发出呜咽声。她的嘴里含着那个恶心的东西，眼泪和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

"看看你妈多享受，"张强羞辱道，"眼睛都翻白了！"

事实上，妈妈是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恶心才露出那种表情。她的身体不断扭动，试图挣脱，可是被多人控制的她无能为力。

我维持着固定她头部的姿势，感受着她每一次挣扎带来的震动。我的手指缠绕在她的发丝间，见证着她的痛苦。

"再深一点！"张强要求道。

妈妈的喉咙发出痛苦的声响，显然已经接近极限。可是张强不管不顾，继续深入。

"你妈真厉害，"他称赞道，"这么深都不会吐！"

妈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有些甚至溅到了我的手上。那温热的液体提醒着我，我正在做什么-我正在协助凌辱我最爱的人。

"差不多了，"张强加快了速度，"接好喽！"

他的话让我惊慌。我想要松开妈妈，却被他严厉制止："敢松手试试！"

我只能继续固定着妈妈的头，让她无法躲避即将到来的污浊。妈妈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挣扎得更加剧烈。

"来了！"张强大吼一声。

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妈妈被迫吞咽。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咽下去！"张强命令道，"一滴都不许吐出来！"

妈妈被迫吞咽着，喉结不断地动。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灵魂。

"乖儿子，"张强提起裤子，"干得不错。来，给你妈擦擦嘴！"

他递给我一张纸巾。我轻轻地为妈妈擦拭嘴角，清理那些污秽的痕迹。她的嘴唇已经有些红肿，显然是刚才过于激烈的缘故。

妈妈看着我，目光复杂。有责备、有失望、有悲哀，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奈。

"爸爸爽够了，"张强拍拍我的肩膀，"你可以放开你妈了。"

我慢慢松开手，退后几步。妈妈立刻蜷缩起来，捂着喉咙干呕。可是她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声响。

"下一位！"张强宣布，"谁要试试你妈的小嘴？"

瘦猴立刻举手："我来！我来！"

我站在一旁，看着新一轮的凌辱即将开始。我的手上还残留着妈妈发丝的触感，提醒着我刚才的背叛。

妈妈，对不起。。。

可是道歉已经没有意义。我亲手把她推进了深渊，成为了凌辱她的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