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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4页）

"来，该你了！"张强把位置让给瘦猴。

瘦猴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取代了张强的位置。我依然保持着固定妈妈头部的姿势，手指深深陷入她的发丝中。

"你妈的嘴巴真香，"瘦猴陶醉地说，"我都硬得不行了！"

妈妈想要扭开头，却被我牢牢控制。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微弱，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

"孝子，把你妈的嘴再掰开点！"瘦猴命令道。

我照做了。妈妈的小嘴被我掰得更开，粉嫩的舌尖无处躲藏。瘦猴立刻凑上前，开始了他的凌辱。

"真爽！"他感叹道，"你妈的舌头真灵活！"

妈妈的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发红的眼眶。她的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表明她还没有麻木。

"下一个！"几分钟后，瘦猴心满意足地退下。

胖子走上前来，他那肥胖的身躯让妈妈更加厌恶。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表现出抗拒了。

"我可是等了很久了，"胖子一边解腰带一边说，"你妈这么漂亮的嘴巴，不用可惜了！"

我继续固定着妈妈的头。她的马尾辫已经完全散开，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沙发上。我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她的耳垂，感受到那里传来的颤抖。

"唔。。。唔。。。"妈妈发出痛苦的呻吟。

"怎么了？不舒服吗？"胖子假惺惺地问，"来，深呼吸！"

他故意往更深的地方侵犯，引起妈妈一阵干呕。可是我固定着她的头，让她无法后退。

"对，就是这样！"胖子指导着，"你妈学得真快！"

其他人已经在排队了。每个人都跃跃欲试，想要品尝妈妈的嘴唇。而我，成为了这场凌辱的帮凶。

"下一个！"

"还有我！"

"别着急，每人都有得玩！"

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上前。我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手指缠绕在妈妈的发间，把她固定在原地。

妈妈的表情越来越麻木。她的嘴唇已经红肿，嘴角挂着可疑的白浊。每一次有人离开，都会有液体从她口中流出。

"你妈真厉害，"第四个男人评价道，"这么多人的量都吃下了！"

我看着妈妈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是我把她的头固定住的，是我让她无法逃避的。如果不是我的协助，他们不可能这么顺利地凌辱她。

"还有谁没试过？"张强询问道。

剩下的人举起了手。妈妈闭着眼睛，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挣扎，任由命运摆布。

我继续履行着这个可耻的任务。每一次新的凌辱者上前，我都会把妈妈的头固定得更牢固。我的手已经酸痛，可是我不敢放松。

"最后一个！"张强宣布。

当最后一个人也满足地离开后，我终于松开了手。妈妈立刻瘫倒在沙发上，捂着喉咙剧烈咳嗽。大量的液体从她口中涌出，洒在昂贵的沙发上。

"清理干净！"张强命令道。

他拿出相机，对着妈妈一顿拍摄。闪光灯不断亮起，记录下这屈辱的一刻。

妈妈无力地躺着，任由他拍照。她的脸上沾满了各种液体，黑色丝袜上也到处都是可疑的痕迹。曾经高贵的形象荡然无存。

"孝子做得不错，"张强拍拍我的头，"来，给你妈喝点水！"

他递给我一瓶水。我扶起妈妈，让她靠在我怀里。她虚弱地靠着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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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喂她喝水，看着那些液体慢慢滋润她干燥的嘴唇。她的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显然是渴坏了。

"看，多感人啊，"张强讥讽道，"母子情深！"

其他人发出下流的笑声。而我只能低头照顾妈妈，不敢看他们一眼。

"休息五分钟，"张强宣布，"然后进入下一轮！"

妈妈在我怀里瑟瑟发抖。我知道，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凌辱在等着她。而我，将继续扮演这个可耻的角色-凌辱自己母亲的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