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喉咙还被插入的巨根堵塞着,但是射精之后的巨物终究还是软化了几分,让我已经陷入了窒息之中好一会儿的身体,终于寻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而已经顾不得充盈鼻腔的浓烈雄臭,只是在本能的驱使下渴求着每一丝氧气的的我,也在迫不及待的急促喘息了起来之后,便被上涌的精汁随着呼吸反呛进了气管之中,然后凄惨的呛咳着将自己身体里容纳不下的白浊,从肉棒与嘴唇的缝隙之间还有竭力大张的鼻孔之内,屈辱而淫荡的反喷了出来。
“真是枉费我的一番好意啊。。。。。。。。。春怜修女,居然把我射到你嘴里的宝贵精液就这样子呛了出来,看来对于自己破戒这件事情,你这修女适格的淫娃并没有能够好好反省啊。”
在完成了刚刚那一轮凶暴的灌注之后,那根粗壮的巨根却仍然深深插在我嘴里,撑开了喉咙内里的每一寸皱褶,直抵到了肉棒的长度所能抵达最深处。
而意识模糊的我也只能被迫含吮着它,口腔内壁被那灼热坚硬的柱身碾磨挤压,令晶莹的涎液无法控制地分泌,然后混合着反涌出的白浊精汁一起,从自己的嘴唇与肉棒的缝隙间一点点溢了出来,又被喉咙里面呼出的丝缕气息吹起了一点白沫,最后顺着我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滴落在了修女服下裸露出的精巧锁骨和丰腴酥胸上。
虽然一直都在竭尽全力的呼吸着,但是被肉棒和灌入精汁填满的喉咙,还是让窒息感像沉重的铅块压住了我的胸腔,极度的缺氧让视线边缘也开始发黑,甚至耳中作响的嗡鸣都随着意识的沦陷一点点衰弱了下来。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我,拼命试图从这肉棒与喉管之间、那被黏腻白浊填充到几乎不存在的缝隙里,汲取出一丝可怜的空气。
让我扭动着纤柔的脖颈,试图调整肉棒插入的角度,喉咙深处的肌肉也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徒劳地想要推开那野蛮而强硬的入侵者,哪怕不能将其驱逐,也至少为自己争取一点喘息的空间。
然而,这绝望的努力却最终适得其反,我越是挣扎着想要呼吸,越是试图收缩喉咙挤出哪怕一丝微不足道的空隙,自己小嘴后喉咙里面的那些敏感软肉,反而将嘴里的肉棒绞得更加紧密了一些,也让在喉咙里涨落的白浊,更加密不透风的充斥满了每一丝可能的缝隙。
让我每一次不自觉的吞咽反射,每一次缺氧导致的痉挛性紧缩,都像是最熟练的口侍技巧,带给施虐者更强烈的包裹与吸吮快感。
“唔?。。。。。。。。。。嗯?。。。。。。。。。。咕?。。。。。。。。。。”
破碎的呜咽和呛咳声被堵在喉咙深处,只能化作沉闷谄媚的屈辱鼻音。
泪水更是早已模糊了视线,混合着脸上的唾液和汗滴,让我那下半张脸都被面罩般口枷所遮掩的脸颊,都显得异常的狼狈不堪了起来。
大脑因缺氧而越发昏沉,意识更像风中残烛一般,在嘴里肉棒尚未解除的凌虐中摇曳,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在这极端的压迫与羞辱中,产生了违背意志的可耻反应——小腹深处的子宫之内,已经在胃里被灌满了白浊精汁的时候,便像是对着自己的理智提出了这些精液为什么煤油灌到这里的抗议一般,开始传来了阵阵空虚的悸动,腿心间更是早已发情湿透,那被“誓言”所催化的、永不餍足的瘙痒,竟然在这种窒息的痛苦中,扭曲地燃起一丝微弱却清晰的兴奋火苗。
施虐者显然享受极了这矛盾的反应,他一手粗暴地抓着我的头发,固定着我头颅的位置,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按在了我的后脑之上,彻底剥夺了我在这个混蛋愿意之前,摆脱肉棒对于自己窒息蹂躏的希望,而用这样的动作加剧着我的绝望与无助的同时。
我能感觉到他胯部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地深挺,或者恶劣地停留在我喉咙最深处碾磨,享受着我因窒息而失控的喉肌带来的极致紧致包裹。
他在蹂躏我的身体,也在玩弄我的意识。
将我推向缺氧窒息意识丧失的边缘,看着我在这生死一线的挣扎中,本能地取悦着他,甚至从这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衍生出扭曲的快感。
而在这样的绝境之中,我的意识也越发凄惨地陷入缺氧的混沌,身体却在不自觉地迎合着这悲惨的现实,仿佛这具躯体早已背叛了理智,沉醉于这被彻底支配、蹂躏的凌虐深渊之中。
“齁哦?。。。。。。”
而就像是对着施暴者的蹂躏发出了彻底屈服的投降宣告一般,在呜咽着从竭力张开,却怎么也无法向着被肉棒与精汁堵死的喉咙里面,吸入哪怕一丝空气的鼻孔中,漏出了一声有气无力到转瞬即逝的悲鸣后,已经在挣扎中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的身体,也在从空虚的小穴里面放荡至极的喷洒出了一大片晶莹之后,彻底的瘫软了下来。
保持着肉棒在我嘴里的状态,继续享受了几秒痉挛喉咙的侍奉后,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让那种蹂躏女体的亢奋中缓了过来的施暴者,也终于在让涂满了黏腻精丝与晶莹口水的巨物,在贝齿和口枷的剐蹭下,将不少混合在了一起的涎水与精液都留在了我的小嘴里面之后,将那根万恶的肉棒从我的小嘴里面拔了出来,让仍然散发着袅袅热气的狰狞阳根,直接横在了还在不断抽动着的琼鼻鼻尖。
而终于得以在肉棒抽离了口穴,不再被堵死嗓眼的巨物与浊精憋到窒息绝境的我,也在自由而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的同时,也将这一根将我蹂躏到完全屈服的肉棒的气味,极为深刻的烙印在了自己的意识之中。
(在魔域█花教会内,被██神父蹂躏口穴到抵达窒息高潮,对██神父肉棒的屈辱和恐惧已经深深的刻入了心灵之中,因此获得异常状态:雄根隶肉。)
(雄根隶肉:被魔域█花教会内精英实体██神父插入性器抵到高潮后获得,被巨根征服蹂躏达到高潮的快乐映像已经深深的刻入了意识之中,在目视到神父的肉棒,或是嗅闻到神父的雄性气息后,自动进入的强制屈服状态,被神父蹂躏到绝顶之后,才能摆脱屈服状态对于神父的暴行进行抵抗。目视到神父肉棒或者闻到神父的雄性气息时,抵抗效果减弱50%。)
继续揪着我的头发提着我的脑袋,强迫我保持着跪坐在地的仰头姿,承受着他带满戏谑和嘲弄的俯视目光,直到原本已经失去了神采的茫然双眸,终于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呼吸的平复,一点点从涣散的状态恢复了焦点之后。
确认我的意识已经从刚刚的窒息与高潮叠加造成的昏迷之中,重新恢复了正常运转的壮硕神父,才在这时随手松开了揪着我发丝的手指,让我已经保持着后仰抬头的姿态,陷入了酸软之中的脖颈,终于可以休息上那么一小会的时光了。
不过几乎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埋下了脑袋,想要从被口枷约束着,强行保持着洞开姿态的小嘴里面,将那些令人恶心厌恶的白浊汁液呕吐出来的瞬间,从子宫深处直接像是一道电流般蔓延到了脑袋里面的战栗感,却在这时猛然打断了我低头的动作,让我重新抬起了沉重的头颅,将整张脸重新仰起到了嘴里的精液,不会从口中自然淌出的角度,而那根射精之后仍然保持着傲然挺立状态的狰狞巨物,也重新回到了我琼鼻的鼻尖。
“齁叽??!”
【精液是很宝贵的珍品,可不容的如此浪费呢。。。。。。。。。。】
短暂的愣神之后,意识恍惚间的自己便已经又一次贪婪的耸动着鼻翼,呼吸起了面前肉棒散发出的浓烈雄臭味道,哪怕涌入鼻腔之内的气息其实令人感到异常的恶心,但是已经被这根巨物蹂躏到彻底屈服,完全无法兴起哪怕一点反抗意识的肉体,却已经像是遵循着被征服者的臣服本能一般,兴奋的向着这根刚刚才在自己嘴里灌入了大量白浊的肉棒,毫无廉耻和尊严的献媚了起来。
沿着鼻腔里面的嗅觉细胞蔓延传导进了大脑里面的味道,像是随着自己的屈服而获得了实质的形体一般,让自己本就已经被淫欲所充斥占据的脑袋里面,缓慢的感受到了一股像是大脑在被什么温暖的异物按摩的触感。
让我忍耐不住的的从嗅探着雄臭气息的鼻腔里面,还有被口枷所强行打开的小嘴里面,随着喘息漏出了一声接一声艳媚呻吟的同时,已经被反胃呕出的浓稠白浊涂上了一层白腻表面的丁香小舌,也在自己遍布着浊精残迹的口腔里面剐蹭了一番,蹭掉了大部分的精液痕迹,辅助着自己的喉咙忍耐着恶心将嘴里的精液重新咽下后,像是一只享受着主人抚摸的小犬一般,从嘴里那被口枷强行打开的圆洞之中,耻辱的耷拉了出来。
“哼,现在这副样子,才勉强有了那么一点反省的态度嘛!”
“呼齁??!吸溜?吸溜?嘶呼???”
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将自己仍然保持着昂扬挺立的巨物直接压到了我的脸上,让粗壮炙热的狰狞雄根,直接将我娇挺的琼鼻压着鼻尖向上翻起,变成了一副母猪般的放荡模样后,享受着我小嘴里面伸出的舌头对于阳根于蛋袋的舔舐和侍奉,直到巨物之上那些残留的些许白浊痕迹,都被我用舌头舔舐干净2重新咽下的神父,才在这时松开了揪着我头发的手掌,然后挪动着脚步踩住了一旁的机关,松开了地面上锁扣对于我四肢的束缚固定。
“咕叽??!”
还沉浸在对于肉棒侍奉中的我,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自由根本就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在拉扯着发丝强迫我抬头迎接肉棒的手指,骤然松开了对我脑袋的钳制之后,已经在刚刚那蒸发理智的蹂躏中习惯了被揪着头发提起脑袋的我,也在重新需要依靠自己的脖颈来支撑头颅之后,猝不及防的直接一头磕向了地面上。
不过万幸的事,在松开了我发丝的同时,蹂躏我的神父也随之解除了对我双手的拘束,让我得以在一脑袋撞到地面上之前,得以向前伸出手臂,让自己摆出了一副五体投地的姿态后,免于了给自己的额头碰出一个打包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