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伏在地上盯着灰色的石板地面愣神了好几秒之后,耷拉的舌尖都已经在空气中,品尝到了些许飘飞灰尘滋味的我,才如梦初醒一般从刚刚那场窒息蹂躏带来的绝望高潮中回过了神来,在直愣愣的盯着坚固冷硬的灰色石板呆滞了一小会儿,让自己娇艳急促的呼吸慢慢恢复了平静之后,一旁等的稍微有些不耐烦的神父,便再一次揪住了我的头发,让我呻吟着被他从地面上又一次扯了起来。
“哼,虽然春怜修女你的反省态度还不错,但是违背了‘誓言’这种事情,可不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反省,就能一笔勾销的小事啊!至少需要让你去做些一些惩戒性质的‘劳动’,才能算是你对你的错误行径,进行了真诚的忏悔呢。”
微眯着那一片模糊的面容上显得异常清晰的眼睛,用那种高高在上的鄙夷目光,盯着我佩戴着口枷耷拉着舌头,一脸恍惚媚态的脸庞看了几秒之后,最后嘲弄的看了一眼我身上这一套修女服,在两腿之间位置上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浸染上的那一片亮晶晶的水迹之后。
“哈哦?!”
再给了一点时间让已经渐渐开始恢复清醒的我重新站稳之后,松开了揪着我头发的手指,还顺带整理了一下我凌乱的发丝,以及头顶上黑白相间的头巾,让我的面容也被垂落的纱料遮掩在了阴影和朦胧之中后,将我还不怎么使得上力气的身体直接搂在了身侧,从肩膀上垂落下来的手掌,正好隔着厚实的修女服握住了我胸前饱满雪峰的神父,也在满意的紧了紧陷入乳肉之中的手指,让我发出了一声满是媚意的吐息之后,拖着我离开了这间狭小封闭的单调惩戒室,步入了一条两侧都只有紧闭房门的昏暗走廊之中。
而在廊道两侧的提灯内黯淡昏黄的烛火照耀下,从两侧紧密的厚重门扉缝隙中传出的阵阵娇声,也像是从非常遥远的距离传过来的一般,已经完全听不清楚那些房间里面究竟在发生着些什么恶事了,只有我自己双脚上踩着的高跟鞋在石板上碰撞出的清脆声响,在这条走廊之内不断地回荡着,直到自己被不断玩弄着自己胸部的神父,搂着拖到了走廊尽头的一处圆形小厅中,然后再仍被枷具所捆缚住的双手中塞上了一枚十字架,再被从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在恍惚中踉踉跄跄的跌入了小厅中央那一座敞开的吊笼中后,伴随着吊笼笼门关闭的清脆声响,我也才迷迷糊糊的摆脱了之前暴烈蹂躏中带给自己的迷茫感觉,从眼眸中浮现的系统提示里面,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
(已进入魔域:█花教会——赎罪区。因进入魔域时处于未变身状态,魔域技能:献身信念已生效。尚有隐藏未发动的魔域技能还在等待着猎物落入陷阱)
(献身信念:完成神父大人吩咐的任务就是在遵循神明大人的意愿。为此哪怕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献身的事情呢?!在█花教会——赎罪区之内时,优先任务目标锁死为神父发布的任务,完成任务前其余支线与隐藏事件无法触发。)
(已获得任务道具:圣洁十字架(伪))
(圣洁十字架(伪):选择完成部分支线任务后获得的特殊道具,可释放特殊技能:神圣光辉驱散地下教区盘踞的‘不洁者’,可使用神圣光辉次数1010)
(已获得任务:击败地下教区的污染核心,重新回到█花教会。任务失败将导致部分支线任务锁死无法进行,请谨慎进行任务攻略。)
“交给你的工作很简单,就是清理一下地下教区里面徘徊着的那些不洁者罢了,只需要拿着十字架使用已经交给你的净化术,就能把那些家伙一个个驱散掉了,这么简单的事情,春怜修女你要是都做不好的话,那我可就真的得对你不客气了呢,你这放荡的小淫娃。。。。。。”
从吊笼的空隙中拍了拍我的屁股,让我控制不住的又一阵娇颤之后,淫笑着的神父也像是终于享受够了我的身体一般,毫不犹豫的在我没来的做出其他反应之前,便拉动了一旁的拉杆,让关着我的这一座吊笼在机械运转的低沉轰鸣声中,开始缓缓的向下降了下去。
在我的视角下抬升的竖井壁在几秒之后便将神父那壮硕的身形所‘淹没’后,原本弥漫在脑袋里面的最后一丝朦胧和恍惚感觉,也终于像是盛夏骄阳之下的碎冰一般,飞速的消融掉了之后让我的意识重新恢复了清醒,而身体里面刚刚被神父大人搂着的时候,那种完全兴不起反抗的念头,只能屈从于他的意志任其施为的压抑感,也随着他的身影在视线内消失,像是被解开了镣铐和枷锁一般不复存在了。
“唔。。。。。。。。。。脑袋里面,感觉还是好难受啊。。。。。。。。。”
微眯着眼睛等待下降的吊笼到位的时间里,意识已经恢复了清醒,不再像之前被魔域里的这位神父蹂躏时的那样,除了屈服在肉棒的淫威之下,被那滔天的快感和痛苦冲击的不能自已外,也就只能凄惨的扭动着身体用那副被征服者的屈辱姿态向着神父献媚的我,也在脑袋里面沸腾的惊惶感觉慢慢平息之后,摆脱掉了之前那种只是待在神父身边就已经害怕的要尿出来的恐惧状态,打量起了下降吊笼周围的灰色石壁。
“和游戏里面那种电脑渲染出来的布景,还是有非常大的不同呢。。。。。。。。啧,堕落线和纯洁线相比,现在想起来,多了好多的麻烦啊。。。。。。。。”
回想着曾经在游戏里经历过的流程,以及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在那些漫长却又几乎没什么变化的纯洁线里面的单纯经历,现在这样需要忍耐着身体里面骚动的状态,去刻意在一个个敌人和陷阱面前失败的未来,让我也在这段迎接蹂躏前的短暂空闲中,感觉到了一点掩饰不了的新奇感觉的同时,自己本就在刚刚的蹂躏之下已经陷入了发情状态的小穴和子宫,也随着自己的妄想逐渐偏向了即将要遭遇的凌辱,而控制不出的泛滥泄出了更多的黏腻淫汁。
而我股间那条在之前便已经在窒息高潮的挣扎中,被爱液浸湿之后随着身体的扭动而绞成了一条滑腻的绳索,然后勒进了两瓣肉蚌之间的丝绸内裤,也在这时随着我身体不自觉的娇颤,在樱唇之间不住的摩挲了起来,制造着丝丝缕缕难以忍受的酥麻和瘙痒的同时,也让小穴内里那些已经在刚刚的蹂躏之中,被唤醒了内里潜藏淫欲的媚肉们,也随着我无法闭合的小嘴里面漏出的带满精液味道的呼吸,向着我的意识再一次发出了渴望肉棒插入的尖锐‘呐喊’。
当然,恍惚间无意识的伸向小穴的手指,在接触到自己发情耻丘的前一瞬间,便又一次在自己许下的‘誓言’的约束之下,短暂的僵硬在了距离两瓣发情媚肉仅剩不到一厘米距离的位置后,像是遗忘了刚刚妄图自慰的动作,然后再被灌输了保持仪态的念头一般,极为勉强的重新放回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当然,因为锁在双手手腕上的这副金属镣铐,自己这双受到拘束的双手,既无法习惯性地做出双手交叠后放于小腹上的标准等候姿势,也没有办法做出合十抱拳后、在胸前两团丰腴之下摆出祈祷的姿势了,让我此刻本能做出的这一副故作矜持端庄的姿态,都透出了一分不伦不类的可笑感觉。
不过伴随着吊笼的底部骤然越过了石砖井壁最下方的边缘,一间和上面的小厅异常相似,但是却显得异常破败的圆形房间,也随着锁链下降的清脆声响,一点点的展露在了我的眼中。
原本悬挂在房间四周的洁白布幔,已经像是久经风吹日晒一般残破褪色,不仅边缘上镶金的纹饰都已经化成了纠结的丝缕,书写在布幔上的经文大部分也都变得模糊不清,透出了一股格外荒凉的破败感觉。
四周浅灰色砖石砌成的斑驳墙面,也像是在漫长的时光中遭遇了严重的风化一般,在原本好几处放置着金属灯座的位置,只留下了一片满是石头碎屑的凹坑,镶嵌在墙壁上的灯具也都坠落到了地面上,掩埋在了灰尘和碎石之中,仅留下了背对着我的一盏壁灯,还在散发着熹微昏黄的暗淡光亮,让这间位于地下的小厅不至于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因为身后投来的光亮,我的娇躯和自己所在的吊笼,都向着前方投射出了一道狭长的阴影,随着吊笼降至小厅之中预留的凹槽内后,这道原本还在摇曳着的斑驳黑影,也随之彻底的稳定了下来,像是一道无法规避的链接一般,将我的身体和我身前那条狭长甬道内的黑暗,牢不可破的链接到了一起。
而在盯着前方甬道之内那一片似乎能够淹没一切的黑暗看了几秒之后,伴随着吊笼的门扉在咔嚓一声轻响之后缓缓打开,清楚的知道那片黑暗之中,究竟有些什么在等着自己踏入其中的我,也在从被口枷强行打开的小嘴里面,吐出了一声意味复杂的叹息之后,走出了吊笼的门扉,然后任由其关上了笼门,在上面那位神父大人的控制之下缓慢的上升消失在了小厅顶端的竖井之中。
【没办法?,呼?为了用最少的时间去触发这条支线的Badend,现在也只能按照那个混蛋的命令,先干活了呢。。。。。。。。。。】
用被手枷束缚的双手举起了那枚被塞到自己手里的银质十字架看了一眼,确定十字架上雕刻着的那些看起来圣洁华丽的纹饰,其实在暗中组成了一副隐藏的极好的堕落法阵,在正常的使用几次之后,就会变成一件吸收周围弥漫的堕瘴气,将其灌入使用者体内使其堕落的恶劣淫具后,确定了自己现在正在进行的任务流程并没有什么差错的我,也就径直迈步踏入了自己面前那条幽邃黑暗的甬道之中。
伴随着身后那盏昏暗壁灯的光亮,随着自己的前进也湮没在了越发浓重的黑暗之中,在这条甬道之内回荡着的,也就只剩下了自己穿着的高跟鞋,一步步踩在坚硬石板上的响亮脚步声。
踏~踏~啪叽~啪叽~啪叽~
而在背离了光芒于一片幽邃之中,摸黑前进了一段不短的距离之后,伴随着自己前踏的脚步在不经意间踩到了什么粘稠弹软的异物,鞋面和那一团异样的黏腻相互挤压的响亮声音,却也只是让我短暂的停下了脚步,然后便继续踩着那些已经在前方覆盖了地面,像是橡胶一般黏腻坚韧的奇怪物质,继续向前走了过去。
(接触到信仰溢出物,每分钟获得1点扭曲的信仰。扭曲的信仰会挤占正常信仰值上限,且无法用于在特殊人物处购买技能、道具、装备或增益加成。其余用途请进一步探索获得。)
【啊?已经到了这里了呢。。。。。。。。我记得,在教堂地下只要接触到这些污秽信仰的‘溢出物’,就算是已经被盘踞在这片地下教区标记了呢,只要继续前进,这些家伙就会自己送上门来让我‘净化’了。】
默默地在内心中不着边际的回想着游戏里面的经历,重新回忆了一遍自己现在所在的这个副本,如果想要最快的速度收集全cg,究竟需要怎么规划进行任务的流程后,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给自己坚定信心,希望在一个周目的流程内完成掉堕落线的那些可怕结局的我,也在有些恍惚的再一次尝试起了自读。
当然,可以说是不出所料的,伸向股间的手指也还是像,遇到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壁障一般,短暂停留在距离自己触碰到敏感淫核不过一指距离的位置,徒劳的在虚空中一阵抠挖之后,便像是突兀的遗忘掉了刚刚自读的尝试与渴望一般,无视了我发情小穴和阴蒂上越来越强烈的瘙痒和空虚,看似矜持的重新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之上,然后控制不住的隔着肚皮徒劳的按压起了同样渴望着被温暖白浊灌注到充满的屈服子宫。
继续踩着覆盖地面的粘稠胶质向前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之后,远处原本一片漆黑的甬道通路中,也突兀的出现了一抹代表尽头的熹微光亮,而明确的知道那并不是什么离开的道路,而是那些盘踞在这地下教区的‘不洁者’们,依托着环境所设下的陷阱的我,也在自己的预料并没有出错而默默地松了一口气后,踩着地面上那些,已经从凝固的橡胶开始变得像是熔融沥青的恶心胶质,忍耐着双脚上每一次踩下抬起,都会变得越来越强烈的粘连感觉,向着那道光亮艰难的走了过去。
踩着已经厚实到足以在我下脚之后,一点点蠕动着淹没到高跟鞋鞋面上的漆黑胶质,可以说是气喘吁吁的迈过了光明与黑暗的边界之后,一间呈现出完整的扇形,与其说是教堂的布道厅,不如说是一座小巧歌剧厅的空间,也随着我的脚步踏上了甬道之外的地面,而出现在了我的眼中。
“呜哇,这里还真是,有些出乎预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