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抽插,鸡巴在肠道里搅动,碎蛋的颗粒摩擦着他的冠状沟,每一次进出都像在泥浆中滑动,带来阵阵酥麻的爽感。
他的手也没闲着,在妈妈的屁股上拍打,然后滑到她的腹部下方,按压着那鼓起的肚皮,感受鸡蛋被搅碎的成就感。
“碎了……第一个碎了,还有五个,看我如何撞碎它们。”
他抱紧妈妈的腹部,比这长腿美母小一圈的老人几乎是挂在妈妈臀上,鸡巴大力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击下一个鸡蛋。
第二个鸡蛋更艰难,插了三分钟才裂开,混合营养液形成更有质感的润滑。
陈济民的鸡巴完全浸没在妈妈的屁眼里,肠壁的褶皱被撑开,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拉扯出丝丝黏液,带出碎蛋的残渣。
他那咸猪手伸到妈妈的乳房下方,隔着病服捏住乳头,大力拉扯,享受她身体的被动颤动。
快感如叠浪层层叠加,龟头被温热的碎蛋包裹,刮弄敏感带,鸡巴杆身摩擦肠道肉壁,带来火热的挤压感,营养液的湿滑让进出顺畅无比,却又不失紧致和质感。
前两个的碎渣已经混入了营养液,让鸡巴的抽插更加狂野。
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爆发的快感,稍硬的鸡蛋颗粒轻轻刺痛却又刺激着敏感的冠状沟,让他鸡巴胀得更大。
肠壁痉挛般收缩,妈妈的身体无意识地回应,屁眼紧紧箍住鸡巴根部,不让他轻易拔出。
鸡巴被温热的浆液包围,像是泡在温泉里。
进出时,碎蛋的黏液拉出长丝,滴落到他准备好的盆子里,那盆子已经接满了混浊的营养液和蛋浆,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俯身,鼻子贴近美母的背部,嗅着她身体的淡淡体香,手掌在她的腰肢上滑动,感受那成熟的曲线,继续大力驯服这往常只敢远看的美人。
“操,只破了两颗……”陈济民骂道,他插了5分钟,老腰都快断了。
他继续用力捅,鸡巴用力撞击着剩下的三颗鸡蛋,但它们就是不裂,主要是前面两粒鸡蛋碎像是暖冲泡承受着他的冲击。
妈妈的屁眼被撑得大开,红肿的褶皱外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蛋液和营养液的混合物,但他还是不满足。
他把手伸入病服腰间,双手按在妈妈平坦的腹部上。
他用力抓紧,十指深陷进肉里,像捏面团一样挤压。
妈妈的身体开始抖动,那是内脏被压迫的本能反应。
陈济民狞笑着加大力气,先是感觉到一颗鸡蛋在腹腔里变形,然后一挤,肠子里的凸起散开来,鸡蛋在肠道里爆开,美母的腹部微微鼓起又瘪下,她的全身抖啊抖,腿部抽搐着,直肠夹得更紧了。
“还有两颗!”他喃喃自语,继续抓揉,双手像钳子一样抓向下一粒鸡蛋。
随着腹部内传来第二声碎裂,妈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陈济民兴奋极了,最后一颗鸡蛋也被他捏碎,隔着腹部那一丝赘肉抓着直肠里的阴茎套弄着,妈妈整个人像触电般颤抖不止,屁眼收缩着,蛋碎如填充物,把妈妈的肠子变成了舒服的鸡巴套子。
浓稠的液体顺着鸡巴流下,让他感觉像在操一个充满蜜汁的洞穴。
陈济民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妈妈的屁股瓣,用力掰开,让鸡巴进得更深。
腰肢成了他的扶手,辅助着抽插,感受肉棒进出的节奏。
肠道内的感受无比舒适,碎蛋的颗粒轻轻刮擦着他的尿道口,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探索未知的穴口,爽得他脊背发麻。
他发出难听的呻吟,鸡巴在肠道里旋转搅动,营养液和碎蛋混合成浆糊,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美母的大腿内侧,猥琐地抚摸那丰盈的肉感,这不可多得的身材,可是他精心照料培育出来的。
他猛抽数百下,鸡巴在植物人美母的肠道里肆虐,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碎渣堆积处,每一下都撞出火花般的快感。
生理的愉悦如潮水涌来,整根鸡巴被肠壁挤压,尿意般的酸爽直冲脑门。
那鸡蛋颗粒摩擦着,把单调又刺激的肛交变得更有爽感,爽得他牙关紧咬。
终于,十分钟的鸡蛋羹肛交,陈济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鸡巴深深埋入,射出滚烫的精液,他趴在妈妈背上,挤啊挤,那极品臀肉被他压到极限,蛋浆和营养液从屁眼边缘溢出,滴入盆中。
足足一分钟的回味和不舍,他才拔出鸡巴,看着那褐色菊门微微张开,肠道内盛着这女人的晚餐,根本合不上。
“我的老腰喂,要散了。”陈济民抱怨道,那肠子里的鸡蛋羹就像催插符一样,拔出来就前功尽弃,这十几分钟他可是丝毫没有停下过。
屁眼里的汁水都快流完到盆中,他看着妈妈抖啊抖的样子,鸡巴又硬了起来,重新插进那泥泞的屁眼,继续抽送,这美人的儿子没在的时候,他可是能多享受就享受,这具百插不厌的美母。
从5点到7点,陈济民不断操弄苏婉的屁眼,不断在直肠内射精,在最后半小时,妈妈的屁眼已经脱肛,每一下拔出都拉扯出粉红的内壁,插入时又被推回,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声响。
她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颤动着,尿道也早已失禁。
在最后的那发已经射不出精液的高潮后,陈济民保持插入状态,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妈妈的酮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