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鸡巴已经被刮得又酸又麻,那年迈的膀胱的尿意已经到了巅峰。
再也忍不住,他把鸡巴埋入妈妈的直肠,开始排尿,温热的尿液灌入已经充满液体和精液的直肠。
妈妈的腹部明显鼓胀起来。
整整两小时的操弄结束时,妈妈的屁眼彻底被毁了,红肿外翻,精液从里面汩汩涌出,陈济民拔出鸡巴,看着那洞口合不拢的模样,满足地喘息着。
将妈妈的身体扶回原位,拉好裤子和病服。
盆里的混合液散发着腥甜味和尿骚味,他满意地笑了笑。
他将这些幸苦制作的营养液倒入鼻饲袋,通过早已植入这女人鼻腔的饲管,缓缓输入她的胃中。
这几天,他会给妈妈修复一下那脱肛的状态,自己也能借此好好从今天的劳累中恢复。
那年我高三。
有着陈爷爷的资助,我每天在学校和补习班之间奔波,课本堆积如山,压力如影随形。
我作为儿子,只能利用周末或假期匆匆回到那小屋探望。
随着妈妈昏迷得越久,我感觉自己对她生为亲生母亲的关系越来越模糊,我对她的那一丝敬畏,也在这几年磨平了。
高中毕业后,我选择留在家里,名义上是陪妈妈,其实心里藏着更自私的念头。
陈爷爷在周末呆不住家里,家里常常只剩我和妈妈,还有那位友好的护工大妈。
她是陈爷爷的老朋友,叫刘姨,五十多岁的大妈,总是笑眯眯的,对妈妈照顾得无微不至。
每天早上,她会帮妈妈擦拭身体,按摩妈妈僵硬的肌肉,防止萎缩,还负责梳洗头发和换尿布。
妈妈吃的是流食,营养液通过鼻管输入,一周也就拉一两次屎,刘姨说可能是肠胃吸收太好,里面通常很干净,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刘姨在的时候,我从来不敢乱来。
她总是在客厅或卧室忙碌,偶尔还跟我聊天。
我只能坐在沙发上,偷偷瞄着卧室的方向,看着妈妈躺在床上,那张美脸如同睡着一样。
妈妈出事前本就是个美人,身材保持得很好,胸部丰满,腰肢细软,当补习老师外唯一的兴趣就是练瑜伽,她是那种各方面都属于顶尖的女人。
即便现在植物人状态,皮肤还是白皙光滑。
我常常幻想过强奸自己的植物人美母,但是有爷爷在和自己的道德观念,也最终没有踏出那一步。
陈爷爷一出门,刘姨也跟着去买菜或休息,我就迫不及待地溜进卧室。
我关上门,心跳如鼓,走到床边。
妈妈穿着宽松的睡衣,眼睛闭着,呼吸均匀。
我掀开被子,看着她匀称的身材,胸口微微起伏,下体被尿布包裹着。
忍不住伸出手,抓住妈妈的右手,那手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我用她的手指包裹住我的裤裆,揉捏起来。
妈妈的手凉凉的,触感像丝绸,我很快就硬了,鸡巴在裤子里胀痛。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全是禁忌的冲动。
妈妈这么美,为什么不能让我亵渎一下?
旁边床头柜上有个口罩,是刘姨准备戴着防尘的。
我拿起它,轻轻给妈妈戴上,调整好位置,确保它贴合她的鼻子和嘴巴。
妈妈的呼吸透过口罩,微微起伏。
我拉开裤链,掏出硬邦邦的鸡巴,龟头已经渗出前液。
凑近妈妈的脸,我把鸡巴贴在她的脸颊和口罩之间,热热的肉棒紧挨着薄薄的布料。
妈妈的呼吸喷在上面,温热而均匀,我能感觉到她吸气时,空气从口罩边缘漏出,带着我鸡巴的腥臊味直钻进她的鼻腔。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用鸡巴在妈妈脸边轻轻摩擦。
她的皮肤那么滑,口罩的布料蹭着我的系带,痒痒的快感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