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我接到陈爷爷的电话:“安盛,快来医院!你母亲心脏病突发!”
我赶到时,只看到覆盖着白布的尸体。陈济民红着眼眶解释:“突发性心肌梗死…抢救了四十分钟…我很抱歉…”
我崩溃了。掀开白布看到妈妈平静的脸,那是精心化妆后的结果,掩盖了脖子上的淤青和咬痕的撕裂伤。
葬礼很隆重。
陈爷爷承担所有费用,远方亲戚寥寥几个。
我们抬着棺木走向墓地,天空下起细雨。
棺木沉重,我的手掌贴在棺材盖上,滑腻腻的。
跪在墓前,我对妈妈抱歉,没能好好照顾她。
声音平直,没泪水涌出。
似乎高三那年,妈妈已经在我心中死去,棺材里的这一具尸体,和天天躺在床上的她有什么区别?
陈爷爷扶起我:“你母亲知道你很爱她。现在她终于解脱了。”
当晚,陈济民和王骏就从准备好的暗道把妈妈的尸体抬了出来。
为了给金主一些更爆料的戏码,他们决定用最粗鲁的方式把妈妈变成一具肉便器。
附近有个小农场,被王骏包下了。
妈妈的身体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双臂高高吊起,悬挂在低矮房梁上。
她那丰满白皙的身躯暴露在录像中,像是白花花的肉猪,只是更色情、美丽。
长发凌乱地披散,遮住了那艳丽的面庞。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挂着,长期的卧床让妈妈的身材少了些紧实感,却是到达了王骏预想的身材。
“卧在床几年,既然还能恰好褪去她那舞蹈出身的身材,多出了几分肉感了。”
王骏喘着粗气站在她下方,抬着一位50公斤的高挑女人对他来说也很吃力。
手中紧握一把发亮的柴刀,刀刃在烛火中闪烁着寒光。
他的眼睛赤红,布满血丝。
确认直播间正能量爆满后,他猛地扬起柴刀,对着妈妈的左大腿根部的那手术划痕砍了下去。
刀刃撕裂皮肤,发出‘嚓’的一声闷响,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溅满了他的脸庞和胸膛。
妈妈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但那只是神经残留的反应,她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死水,没有一丝痛呼。
刀刃嵌入骨头,他用力扭转,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回荡在室中,伴随着肌肉纤维被撕扯的声音。
鲜血如泉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滴落在水泥地上,形成一滩黏稠的暗红。
王骏兴奋得颤抖,他拔出柴刀,带出一串血肉模糊的筋络,又猛砍第二下,终于将左腿齐根斩断。
断腿‘啪’的一声砸在地上,腿肚还在微微痉挛,露出白森森的断骨和翻卷的血肉。
他喘息着抓住断口处的残肢,用力甩了甩,鲜血四溅,喷洒在他赤裸的上身,温热的液体让他全身发烫。
不等鲜血止住,他转向右腿,如一泡制。
刀锋精准切入大腿中段,脂肪层被剖开,露出粉红的肌肉组织。
妈妈的身体再次晃荡,乳房随之颤动,乳头硬挺着在冷空气中挺立。
他狞笑着锯动刀刃,骨头被磨得吱吱作响,鲜血浸透了他的双手,滑腻腻的触感让他下体一阵阵抽紧。
几下狠砍后,右腿也脱离躯体,重重落地,腿上的脚趾还无意识地蜷曲着。
现在,妈妈只剩躯干悬挂着,双腿根部两个巨大的伤口汩汩冒血。
三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