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白熊国的男人坐在俱乐部VIP包间里的宽大床上,他粗壮的手掌分别握住两具熟女的脖子,将她们的头部拉近自己的胯下。
那根粗长的白人大鸡巴直挺挺地翘着,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
左边的是妈妈,已经被切除了四肢,缝合得很好。
她身材更饱满,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粉嫩的嘴唇被迫贴上龟头,轻轻亲吻着那咸湿的马眼。
右边是陈思思的尸体,死了十年,被解剖后又切掉四肢,皮肤苍白发青,嘴唇干瘪却仍被强行挤压在龟头上,亲吻着那活生生的肉棒。
男人狞笑着,低吼道:“两个中国骚货,一个活的植物人妈妈,一个死透了的婊子,都他妈的给我好好舔!”他用力捏紧妈妈的脖子,将她的嘴直接套上龟头。
妈妈的嘴唇被撑开,口腔里的温热唾液包裹住龟头,自主吮吸起来,这几年被调教出的本能吞咽让男人爽得直哼哼。
接着,他转向陈思思的死尸,粗暴地将龟头塞进她冰冷的嘴里,相较干枯的喉咙被顶开,用妈妈的唾液当润滑就插了起来,发出咕叽的摩擦声。
男人来回抽插两张嘴,先在妈妈活热的口腔里捅几下,感受那软绵绵的舌头无意识地卷动,再拔出插进陈思思的死嘴,享受那僵硬冰凉的粗糙感。
玩够了口交,他松开脖子,让两具肉便器躯干瘫倒在床边的低台上。
那是专为无肢的肉玩具设计的平台,四周有固定带,能给客人减少负担。
他抓起妈妈的巨乳,用龟头在乳沟里摩擦,乳肉被挤压得变形,奶头硬挺着刮过他的棒身。
然后,他将鸡巴对准妈妈的下体,涂了润滑油,就猛地一挺腰,粗鸡巴整根捅进妈妈的骚屄里,顶到子宫口。
妈妈的身体抽搐着,穴肉本能收缩,那能被插穿的子宫颈也卡在龟头冠,夹得他舒爽无比。
他大力抽送,啪啪声回荡,每一下都撞得妈妈的乳房乱晃,屄水四溅。
不满足于一个,他拽过陈思思的死尸,将她的屁眼对准自己的鸡巴。
死了十年,屁眼干涩紧窄,他吐了口唾沫抹上,就硬生生肏进去。
死尸的肠道很冰凉,摩擦感强烈,他插妈妈的活屄几下就换一换陈思思的死屄。
很快,他加速冲刺,先在妈妈屄里射出一股浓精,拔出后,又塞进陈思思的屁眼里,继续喷射,精液灌满死尸的直肠,顺着被修复不知多少次的肛门流出。
射完,他还不罢休,将两具肉便器并排摆好,用鸡巴轮流抽打她们的脸、奶子和屄穴。
妈妈的活体还微微喘息,陈思思的死尸一动不动,被弄得汁液横流。
一年后,妈妈在一名黑人巨吊下被肏死了。
这黑鬼花四千块租下她两天,把她的喉咙当骚屄猛捅。
那根20厘米长、手腕粗的黑人大屌直捣食道,龟头每次撞进胃里都让妈妈的身体剧烈痉挛。
死前四十小时,心跳停了11次。
黑人每次射精都灌满她的气管,精液从鼻孔喷出,她窒息复苏、再窒息,喉肉肿胀成肉套。
最后,陈济民医生检查脉搏,摇头宣告彻底没救了,妈妈终于咽气。
防腐处理后,妈妈的躯干与陈思思并列,成了俱乐部招牌‘艳尸双娇’。两具无肢熟女美肉供富豪轮番肏干。
五年过去,陈思思的躯干被客人撕咬破坏得不成形。陈济民亲手锯下她的头颅,收藏起来,躯干淘汰丢弃。
十年后,妈妈步后尘。她的死屄被肏得裂开,乳房咬痕累累,陈济民割头后,交给了王骏处理。
多年后,陈济民终于咽气了。
他留下的遗产寥寥无几,最显眼的是一张黑金卡、附赠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潦草写着一个地址。
市中心那家最奢华的酒店。
我捏着卡片,电梯升到指定楼层,门一开,一股冷冽的香水味混着淡淡防腐剂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这里是‘奸尸俱乐部’,入口处金丝镶边的牌匾低调却奢靡,灯光昏黄,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的房间里隐约传来肉体摩碰撞的闷响。
我走过一条长廊,来到一个展览厅。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女人香水的芬芳。看了看周围,我的鸡巴不由自主地硬起,顶着裤裆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