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绯月关上书房门的那一刻,脚步在走廊上停顿了许久。
她靠着墙壁站着,手指无意识地握紧纱衣的下摆,指尖触到大腿根部的温热,那里还残留着儿子刚才触碰过的余温。
空气中隐约飘来一股淡淡的腥味,从门缝里渗出,像一股隐秘的毒雾,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眉峰不由自主地皱紧。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
可那股味道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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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咸、浓烈,带着一丝熟悉的雄性气息。
昊儿……在书房里做了什么?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儿子的模样——十八岁的高大身躯,强壮的腹肌隐约在T恤下起伏,那双眼睛看向她时,总带着一丝她读不懂的灼热。
刚才辅导时,他的手搭上她大腿的那一刻,她本该立刻呵斥,本该推开,可她没有。
她只是夹紧双腿,把他的手指困在黑丝包裹的腿肉间,那温热的触感像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一紧,一股热流从屄缝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
为什么没有立刻停下?
为什么在闻到那股腥味时,没有推门进去质问?
殷绯月闭上眼,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是母亲。
一个正直、高傲、冷艳的母亲。
她的人生像一幅精心绘制的工笔画,每一笔都严于律己,从不逾矩。
每天清晨的瑜伽,是她自律的仪式;喝茶时用白瓷盖碗,是她对生活的艺术追求;辅导儿子功课,是她作为母亲的责任。
她对昊儿的宠爱有原则、有底线,从不溺爱,从不纵容。
她教他做人要正派,要有底线,要像她一样,拒人千里,不沾尘埃。
可最近,一切都变了。
昊儿的眼神不对劲。
从他暑假回家那天起,那双眼睛总是在她身上游移,停留在她纱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停留在她弯腰时耷拉的巨乳,停留在她坐时挪动的肥臀。
起初,她以为是错觉,以为是儿子青春期的正常反应。
可渐渐地,那眼神越来越热,越来越赤裸,像野兽在暗中窥伺。
而更可怕的是——她自己的身体,也在回应。
每当昊儿靠近,她都能感觉到乳头不由自主地鼓起,粗硬得像要炸开纱衣;感觉到屄缝深处开始分泌热流,淫水多到浸湿地面,留下一片湿痕。
她是女子健美冠军,瑜伽老师,身材高大淫靡,性欲本就强得惊人。
可她一直克制,一直把那股火焰压在冰层下,从不让它爆发。
因为她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