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昊儿是儿子。
可今晚,那冰层裂了。
儿子摸她大腿时,那种触感让她全身发烫。
她本该愤怒,本该呵斥他“昊儿,你在做什么?”,可她没有。
她只是夹紧腿,声音冷冷地说“手放哪儿?”,却在心里暗想:他的手好热,好有力,如果再往里一点……如果碰到内裤边缘……如果感受到我那里的湿热……
不!
殷绯月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些念头。
这不对。
这太背德了。
她是母亲,怎么能对儿子有这种想法?
昊儿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是她生命的延续,是她高傲冷艳外壳下最柔软的部分。
她宠爱他,却从不无脑;她关心他,却始终保持距离。
可现在,那距离在崩塌。
腥味。
那股从书房里飘出的腥味,让她确认了一切。
昊儿在自渎。
对着她。
对着她这具犯规的身体。
她应该震惊,应该愤怒,应该推门进去教育他,告诉他这是禁忌,这是不能逾越的底线。
可为什么,她的下体反而更湿了?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啪嗒”一声轻响。
殷绯月低头,看着那片湿痕,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
她脑海里浮现出昊儿的模样——高大强壮,腹肌隐现,那根从裤子顶出的骇人轮廓,龟头鼓胀,青筋暴起,马眼渗出黏液。
她见过,从斜对面偷瞄时见过。
那尺寸……那形状……让她这个性欲强的熟妇不由自主地幻想:如果被那东西顶住股沟,如果被它挤开阴唇,一寸一寸插入她鼓胀的骚逼……
不!停下!
殷绯月咬紧唇,唇线平直,冷冽气场瞬间涌回。
她不能想这些。
她是母亲。
她必须保持高傲,冷艳,拒人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