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儿……”
她低声呢喃,声音压抑得几乎听不见。
手指在屄缝里抽插得更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想象着儿子跪在她腿间,高大的身躯俯下来,用舌头沿着股沟一路舔上去,从菊蕾舔到屄缝,再把那鼓胀的阴唇含进嘴里,大口吸吮她不断涌出的淫水;想象着那根25厘米的巨物顶在她入口,一寸一寸挤开她紧致的肉壁,把她高傲冷艳的外壳彻底撑裂,把她操成只会“齁哦哦”呻吟的母兽……
“不……不可以……”
她猛地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
可手指没停。
反而插得更深。
她用拇指按住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奶头,乳汁“滋滋”渗出,滴在床单上。
愧疚像潮水,把她淹没。
她是母亲。
怎么能对儿子有这种幻想?
怎么能一边哭,一边用手指把自己操到高潮?
可身体不听话。
性欲像脱缰的野兽,早就在冰层下积压太久。
今晚,那冰层彻底裂了。
“昊儿……妈……妈好想你……”
她低声呜咽,腰身弓起,大腿剧烈颤抖。
淫水“噗叽”一声喷出,溅在手背上,溅在床单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一场无声的暴雨。
她咬住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喉咙里还是溢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吟:
“齁……哦……”
泪水滑落得更凶。
高潮过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纱衣凌乱,黑丝袜皱巴巴地挂在膝盖,巨乳剧烈起伏,乳汁还在缓缓渗出。
她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和床单上那片越来越大的湿痕。
同一时刻,母子二人的卧室里,都弥漫着浓烈的腥味和淫靡的水声余韵。
他们相隔一墙,却在各自的黑暗里,同时把自己逼到崩溃的边缘。
压抑的性欲像两条暗河,在深夜里悄无声息地交汇。
而那堵墙,越来越薄。
薄到……仿佛下一秒,就会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