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十七分,家里的门锁忽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那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空调的低鸣吞没,却像一记惊雷,同时炸在母子二人的卧室里。
李昊猛地从床上坐起,精液还黏在小腹和胸口,凉下去后黏腻发硬。
他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气里,巨物半软地垂着,龟头残留着乳白的痕迹。
心跳瞬间飙到嗓子眼,他甚至没来得及拉上短裤,就光着脚冲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永久地址
门外传来拖鞋踩地板的沉闷声,熟悉却又遥远。
父亲……回来了?
李昊的脑子一片空白。
父亲李建国,常年在外地做工程项目,一年到头在家不超过一个月。
这次高考冲刺期,他明明说过至少要八月底才能回来。
可现在,才七月中旬。
为什么突然回来?
为什么是这个时间?
李昊的呼吸急促起来,下体那根东西竟然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慌乱,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死死按住裤裆,试图把那股背德燥热压下去,可越压,越是像火上浇油。
与此同时,母亲的卧室里。
殷绯月也瞬间清醒。
她还保持着高潮后的姿势,双腿大张,黑丝袜皱巴巴地挂在膝盖,纱衣撩到腰间,屄缝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床单上那片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暗光。
乳汁从粗硬的奶头渗出,滴在巨乳上,像一条条乳白的泪痕。
门锁声响起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本能地一僵。
然后,她迅速坐起,拉下纱衣,扯起被子盖住下身,手指还在发抖。
李建国?
他怎么会……
殷绯月的心跳乱得不成样子。
她不是没想过丈夫会突然回来,可从来没想过会在今晚,在她刚把自己逼到高潮、脑子里全是儿子身影的时候。
愧疚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刺穿她胸口。
她刚才……在想着昊儿自慰。
想着昊儿的巨物插进她身体。
想着被儿子操碎高傲的外壳。
而现在,丈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