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名义上的伴侣,那个她已经三年多没真正亲热过的男人。
殷绯月咬紧唇,唇线平直,冷艳的脸在黑暗里苍白得可怕。
她迅速下床,整理纱衣,抹掉脸上的泪痕,又用纸巾擦拭大腿内侧的淫水。
动作快而机械,像在完成一场紧急的掩饰仪式。
可每一次触碰湿透的屄缝,都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残余的高潮余韵像电流,提醒她刚才做了什么。
客厅传来行李箱滚轮的声音。
“绯月?昊儿?爸回来了。”
李建国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却依旧带着那种男人的稳重。
殷绯月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门。
她披上外袍,把纱衣彻底遮住,脸上恢复成惯常的冷艳高傲。
“建国,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声音淬冰,语调平直,像什么都没发生。
李建国站在客厅,风尘仆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鬓角多了几丝白发。他笑了笑,放下行李箱,走过来想抱她。
殷绯月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只让他的手搭在肩上。
“项目提前结束了,想给你们个惊喜。”李建国声音温和,“昊儿呢?睡了?”
殷绯月嗯了一声:“他复习累,早睡了。”
她转头看向昊儿的卧室门,那扇门紧闭着,却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李昊躲在门后,额头抵着门板,呼吸粗重。
父亲回来了。
一切都要结束了?
还是……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刚才他还在对着母亲的意淫射精,现在父亲的出现像一盆冰水,却浇不灭那股火,反而让它烧得更扭曲。
他想象着父亲睡在母亲身边,而母亲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自慰的湿热;想象着母亲躺在父亲怀里,却在黑暗中想着他的巨物;想象着自己躲在隔壁,隔着一堵墙,听着母亲压抑的呼吸……
下体又硬了。
硬得发疼。
李昊咬紧牙关,手伸进裤裆,握住那根东西,却不敢动。
他怕一用力,就会发出声音。
怕父亲听到。
怕母亲知道。
客厅里,殷绯月给李建国倒了杯水,动作行云流水,却带着一丝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