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刚才在书房里对着她自渎的儿子。
那个手指曾经触碰过她大腿的儿子。
那个让她在深夜里用手指把自己操到高潮的儿子。
她甚至能感觉到门板另一侧传来的热气——那是昊儿的呼吸,急促、粗重、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殷绯月闭上眼,指尖掐进掌心,疼得发白。
她想敲门。
想进去。
想问他:昊儿,你刚才……是不是又想了妈?
可她不敢。
因为一旦敲门,一旦推开,那堵墙就真的塌了。
而父亲就在客厅。
随时可能走过来。
随时可能问一句:“绯月,你在昊儿房门口站着干嘛?”
到时候,她要怎么解释?
解释她为什么半夜站在儿子房门前,袍子下纱衣凌乱,腿间还残留着自慰后的湿痕?
浴室的水声停了。
客厅里传来李建国擦头发的沙沙声。
殷绯月的心跳快到几乎要炸开。
她后退一步,转身,假装自然地走向沙发。
李建国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
“老婆,想我没?”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温热而熟悉。
殷绯月浑身一僵。
丈夫的手掌贴着她的腰,却让她想起儿子刚才的手指——那触感更烫,更颤抖,更带着一种让她心悸的禁忌。
她不着痕迹地挣开,声音依旧清冷:
“累了,早点睡吧。”
李建国没察觉异常,笑了笑:“好,明天再说。”
他走向主卧。
殷绯月跟在后面,却在进门前最后看了一眼昊儿的卧室门。
那一瞬,她几乎能听见门后儿子压抑的喘息。
像野兽在笼子里低吼。
www。
她关上主卧的门。
背靠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李建国已经在床上躺下,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