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只剩下他均匀的呼吸。
殷绯月却睁着眼,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乳汁又开始渗出,湿了纱衣。
感觉到屄缝里的热流,又开始往外涌。
她夹紧双腿,却压不住那股潮水。
而隔壁,李昊也瘫坐在门后。
他听见母亲的脚步声远去,听见主卧门关上的声音。
然后是父亲的鼾声,很快响起。
熟悉的、沉稳的鼾声。
可对他来说,那鼾声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剜着他的心。
父亲睡在母亲身边。
而他,却只能躲在隔壁,听着,想象着。
想象着母亲躺在父亲怀里,却在黑暗中想着他的巨物。
想象着父亲的手无意间碰到母亲的巨乳,而母亲却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
李昊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握住那根再次硬到极致的巨物,却不敢动。
因为一动,就会发出声音。
因为父亲就在隔壁。
因为母亲也在隔壁。
因为这栋房子里,现在充斥着三个人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空气像凝固的胶,把一切都黏在一起。
谁都不敢先动。
谁先动,谁就彻底毁了一切。
可那股压抑的张力,却在黑暗里越积越厚。
厚到……仿佛下一秒,就会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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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二人,在各自的黑暗里,同时屏住呼吸。
听着父亲的鼾声。
听着自己的心跳。
听着体内那股无法宣泄的、快要把人逼疯的欲火。
今晚,无人入眠。
因为裂隙已经出现。
而裂隙里,正有东西在疯狂地、悄无声息地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