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见过养殖场里的母猪吗?
永久地址
就是那种被关在只有身体那么宽的铁栏杆里,吃喝拉撒都在原地,唯一的价值就是张开腿配种,或者侧躺着给小猪喂奶的生物。
以前办案去农村的时候,我看到那种场景只觉得脏。
现在,我住进了那里。
在做了“椅子”和“便器”之后,王老板似乎觉得我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得差不多了,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量产期”。
那是第几周?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那天我被剃光了全身所有的毛发,甚至连眉毛都被刮掉了。
我赤条条地被牵着——是的,牵着,脖子上拴着那种用来拴大型犬的粗铁链——爬进了一个弥漫着消毒水和腥膻味的地下大厅。
这里没有奢华的地毯,也没有金碧辉煌的灯光。
这里只有一排排冰冷的金属栏杆,被称为“配种架”。
“SOW-02的乳腺发育得不错,可以上机了。”
穿着白大褂的兽医(我只能这么称呼他,因为他看我的眼神完全是在看牲口)捏了捏我那已经因为长期激素注射而变得硕大下垂的乳房。
老公,我的胸……已经完全毁了。
它们不再是你喜欢的那个形状。
它们像两个沉重的水袋,软塌塌地垂在我的胸前,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
那两颗乳头因为之前的金漆封堵和长期玩弄,已经变得有大拇指那么粗,黑紫黑紫的,像两颗烂葡萄。
我被推进了那个狭窄的金属架子里。
架子刚好卡住我的身体,让我无法站立,只能保持那个四肢着地的跪姿。
我的头被卡在一个食槽上面,只要我想吃东西,就必须像猪一样拱进槽里。
我的四肢被镣铐锁死在栏杆上。
紧接着,最恐怖的机器启动了。
“嗡嗡嗡……”
那是自动挤奶机的声音。
两个冰冷的、带着吸力的吸乳罩,粗暴地扣在了我的乳房上。
“滋——滋——”
机器开始运作。
强大的吸力拉扯着我的乳头,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用钳子硬生生把乳腺管往外拽。
“呜……痛……”
我疼得浑身抽搐,铁链哗哗作响。
可是,随着疼痛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
因为在那持续不断的吸吮下,我的身体竟然真的产生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