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流涌上胸口。
“噗滋……”
第一股乳汁被吸了出来,顺着透明的管子流进了收集瓶。
老公,你知道吗?那不是奶。
那是我身为人的尊严化成的血水。
我就那样被卡在架子上,每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都要挂着那个吸奶器。
我的乳头被吸破了皮,结了痂,又被吸破。
到后来,它们变成了两个永远合不拢的洞,只要稍微一动,奶水就会自己流出来。
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最绝望的是晚上的“配种时间”。
“今晚给SOW-02配个好种。”
王老板带着一群我不认识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有的穿着西装,有的穿着工装,甚至还有乞丐模样的人。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不用负责、不会怀孕(因为做了绝育,只保留了肉体功能)、耐操的公共泄欲工具。
我被注射了高浓度的“发情剂”。
那种药让我的理智彻底烧毁了。我趴在架子上,浑身滚烫,阴道里痒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我开始渴望。
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填满我,无论是什么,只要是大的一点的、硬一点的。
“求求你们……操我……我是母猪……给我……”
老公,你能想象吗?
这句话是我自己喊出来的。
在药物的作用下,我摇着屁股,向那些平日里我看都不会看一眼的男人乞求。
他们排着队。
一个接一个。
我的屁股后面没有任何遮挡,那个红肿松弛的洞口就像是一个敞开的邀请函。
他们不需要前戏,也不需要怜悯。
他们只需要掏出来,插进去,动几下,射出来,然后拔出来换下一个。
我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精液收集器。
我的子宫里灌满了不同男人的东西。
那种混合着的、腥臭的味道,从我的下体弥漫出来,那是属于“牲畜”特有的气味。
有一次,一个人大概是觉得那个洞太松了,没感觉。
他竟然拿来了那种给牛做人工授精的粗大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