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个打坐的婶婶呢?”楚天咽了口唾沫,感觉后背一阵阵冒冷气。
“那是凌穹师尊!”苏灵儿神色肃穆,“镇压魔尊以后,凌穹师尊身受重伤,道心破损,一直归隐,在紫霄峰上修复道心,只有苍玄师祖陪她。后来……苍玄师祖也去了,别人与她搭话也多半是不理……这百年来,她一直在紫霄峰顶的洞府内闭关清修,极少出关有人见过她真容,更从未踏出紫霄峰半步……”
苏灵儿越说越觉得邪乎,下意识地往楚天怀里缩了缩,纤细的手臂死死抱住了楚天的胳膊。
楚天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看着平时心高气傲的苏灵儿此时吓得像只鹌鹑,心中的恐惧反而淡了几分。
苏灵儿小手摸着楚天的额头:“你是不是上山吹风受了凉?还是真撞见鬼了?!怎么可能在洞口见到苍玄师祖呢?”
“老子在时间裂隙里死都死过五次了,还怕他个鬼不成?”楚天暗自嘀咕。
但他心里却升起了一股巨大的疑惑。
如果苍玄早就死了,那他在紫霄峰顶见到的老头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那个周身缠绕着紫雷、熟透到了极致的太上长老月凌穹,又有什么秘密?
“楚天……你、你要不还是去符箓堂买几张驱邪符吧……”苏灵儿有些担忧地小声问道,难得一副娇嗔可爱的模样。
楚天伸手压在她脑门上,把苏灵儿推出到了恰当的‘社交距离’,咧嘴一笑:“怕什么?我还有灵儿妹妹的肉灵芝护佑我呢!”
“呸!下贱的杂鱼,你叫谁妹妹呢!谁保佑你了!”苏灵儿如蒙大羞,美眸圆瞪,一双白丝美脚将他踹出三丈之外……
◆◆◆
楚天耷拉着脑门,沿着演武场外的小路一脚将一颗石子踢飞老远。
“娘的,老子说实话居然没人信!真当老子发疯梦游呢?”楚天郁闷地摸了摸下巴。
正烦躁间,迎面走来两个穿着华丽的侍女。
两人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漆木托盘,上面叠着几件上好锦绸缝制的杂役长衫,料子比楚天身上这件破烂麻布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你就是楚天?”领头的侍女走过来,满眼鄙夷地看了看他,“这是夫人赏你的。赶紧去房里洗漱干净,换上新衣裳。从今日起,你便调入内殿做事,近些日子专职清扫大殿与回廊。”
楚天眼睛一瞪,想起来还有这档子事呢,好几天没喂柳玉艳了,走的时候也没来得及交代,不知道这宗主夫人现在什么想法……但是……她怎么想起把我调到内门当杂役了?
是我前几天殷勤献的够多让她满意了?!
看着华丽的衣服,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他一把接过新衣裳,嘴咧得老高:“好咧!多谢两位姐姐,小人这就去!”
半个时辰后,楚天换上了新衣服,收拾得干净利落,对着铜镜照了照,帅气无比!顿时感觉腰杆都硬挺了几分。
……
内门偏殿。
柳玉艳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翠色绣金牡丹的沉香宫裙包裹着她成熟丰满的胴体,挺拔的一双美乳与浑圆的蜜桃臀勒若隐若现,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下煞是迷人,浑身散发着高高在上、不可冒犯的宗主夫人气度。
见楚天进来,柳玉艳淡淡地打量了他一眼。
眼前的楚天换上了干净衣衫,少了平日里的猥琐邋遢,倒显得有几分端正。
最重要的是,柳玉艳越看越觉得他身上似乎真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韵——毕竟,那几个去紫霄峰的杂役都死了,唯独他不仅活了下来,还沾了一身祖灵殿前的香灰!
“这小厮……果然是祖灵大人冥冥中留给本夫人的‘圣物’……?”柳玉艳在心里默默念叨,美眸中闪过一丝炽热的渴望,但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冰冷高傲的架子。
“楚天。”柳玉艳小指微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本夫人念你手脚还算勤快,特许你入内门伺候。宗门大典在即,各派宾客云集,这内殿乃是宗门脸面。近几日,你务必将内殿上下清扫得干干净净,若有半点破绽,本夫人定不轻饶!”
“是是是!夫人放心!”楚天弯腰哈背,装出一副死心塌地的奴才样,“小人定当竭尽全力,打扫得连苍蝇落上去都得滑一跤!”
柳玉艳冷哼一声,起身放下茶盏,淡淡地说道:“本夫人洗浴过后,一会儿还要去内殿参拜祖灵大人,为大典祈福。你便干自己的活儿去吧,记得规矩,那祖灵殿……任何人都不许靠近!”
“是是是……小人遵命!”
柳玉艳华丽的裙摆在地上拖曳,婀娜的臀影不安地扭动,楚天的心脏砰砰跳动起来。
“一会儿去参拜?嘿嘿……骚娘们,老子上山七日,一直憋得发慌,今天定要拿你好好泻泻火气!”
待柳玉艳走远,楚天立刻闪身溜到了内殿回廊的天花板上,轻车熟路地顺着那道暗道直奔祖灵殿。
巨大的三头六臂金身石像在幽暗的光线中威严矗立。
楚天二话不说,一猫腰便钻进了石像内部的空间。
“万事俱备……骚夫人,老子在里面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