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了解娜布了。
一千多年前的娜布就是这样,总是喜欢用最出格、最狂野的方式去打破规则。
娜布从一开始就在激怒她。
从当着她的面喊空“主人”开始,从把空推到她面前说“你嫌弃的是我的身体”开始。
娜布是在嘲笑她这副孩童的躯壳无法承载贤者的欲望,是在用最直白的方式逼她做出改变!
纳西妲闭上了眼。然后睁开。
原本那种带点小情绪的吐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空气都为之凝固的神明威严。
她看着花神那副耀武扬威的模样,心中那股属于大慈树王的傲气被彻底点燃了。
如果她不在这里站出来,她的贤者就真的要被这个千年老妖精彻底独占了。
好吧,娜布。
既然你这么想看——那就演给你看。
当年在葱郁的绿洲,我或许总是温和地纵容你和阿赫玛尔的任性。
但现在——须弥的神明,是我。
“娜布……看来在沙漠里一千多年的长眠,让你忘记了这片雨林到底是谁的主场。”
纳西妲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周围的草元素力开始疯狂涌动。
“想要争夺旅行者的爱吗?想要证明你那套古老的欢愉法则才是唯一的真理吗?呵呵——看来作为现在须弥唯一的神明,我也得使出真本事了呢。”
她缓缓走向两人,每走一步,身下都绽放出绚丽的摩诃善法。
“娜布,你搞错了一件事。在这里——你才是挑战者。而我,是须弥唯一的神明。”
话音刚落,整个净善宫被一阵耀眼的、如翡翠般纯净的绿光彻底覆盖。
在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纳西妲那娇小的身躯开始在光芒中迅速拉长、丰盈——原本平坦的胸部如神迹般隆起,化作足以与花神抗衡的圆润挺拔的雪峰;纤细的短腿变得修长而富有弹性;腰肢呈现出惊人的成熟女性曲线。
这并非凭空捏造的幻形。
五百年前的她,就像一只被囚在鸟笼里的金丝雀——净善宫是华美的笼,她是折翼的鸟,纵有通天的智慧,也只能隔着栏杆眺望自己的国度。
是那个降临者撬开了笼门,把她从五百年的孤独里抱了出来。
而在世界树的根源之处,她早已继承了前世大慈树王的全部遗产——属于智慧之神布耶尔的完整权能,一直沉睡在这具娇小躯壳的最深处。
此刻她绽放的并非新生的力量,而是本就属于她的、被压抑了五百年的全盛姿态。
当绿光散去,出现在空面前的,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小草神——是那位温柔、优雅、充满了母性与神圣光辉的——
大慈树王。
她身着一件由纯净绿叶与白金织就的长裙。
那对丰满的乳肉在华贵的领口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草木的清香。
她对着空微微一笑,随后用那种成熟而充满诱惑力的御姐嗓音轻声说道:
“空——如果是这幅模样的话,你还会有那种犯罪的顾虑吗?或者说——你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这座净善宫里与你的大草神大人进行一场深入灵魂的学术交流了呢??”
花神看着眼前这位久违的挚友,那双粉紫色的星眸中掠过一丝极度复杂的波澜。
她先是愣了半秒,随即露出了一种混合着千年沧桑与极度欣喜的绝美笑容。
“一千多年了啊……布耶尔。”花神轻声喟叹,声音里带着跨越时空的怀念,“自从我长眠于黄沙,就再也没见过你这副全盛的姿态。看来我的主人魅力真的很大呢——竟然能让这位理性的世界树化身,为了争宠而主动打破常理。”
她转过头,看向已经呆滞的空,眼底的情欲再次如烈火般燃起:“呵呵?,这下子,这场特训可就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呢?。”
空看着眼前这两位足以倾倒众生的古老神明,感受着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狂热的神性气息将自己包围,只觉得腰椎似乎已提前发出了阵阵哀鸣。
空在心底哀嚎:这已经不是修罗场了——这是神代级的战争啊!狱门疆……请务必把我关进去,我真的要撑不住了!
净善宫内的翠绿光辉在这一刻仿佛被煮沸。空气中原本清冷圣洁的草木清香正被一种极度粘稠、带有侵略性的异域花香疯狂蚕食。
空站在两尊绝美的神明之间。